即使李夸父智商超群城府深沉,此刻也想不到為什麼陳平會突然來這麼一句話,總歸還不是神仙人物,他當然不可能一發功就明白心中所想,所以看到陳平這個樣子,李夸父面色古怪道:「胡說八道什麼呢?想女人了?小之外外面,等回去自己搞定,那是你媳婦,怕什麼?」
陳平不得不佩服乾爹強大的跳躍性思維,他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胯下傳來的異樣疼痛還在折磨著他,深深吸了口氣,臉色終於勉強恢復到正常狀態,悄悄脫下鞋子,主動出擊。
桌子本來就不大,陳平一米八的身高得以充分發揮,長腿一伸,彷彿長了眼睛一般觸碰到了周舞陽兩腿間的柔軟。
周姐姐面色呆滯,沒想到陳平這麼快就恢復了滿血滿魔的狀態,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廝竟然還換了武器直接反攻。
周舞陽呆滯的同時,陳平心中也大罵周娘們邪惡,在女人身上身經百戰的陳公子什麼場面沒見到過?但今晚面對這個風騷嫵媚賤的驚天動地的娘們,陳平也不得不低頭。他的腳很準確的達到目的地,也很如願以償的觸碰到那絲柔軟,只不過讓經驗豐富的陳公子鬱悶的是,那柔軟絕對不是觸碰到女人私密位置的感覺。
衛生巾..他媽的。陳平哭笑不得,憤憤收回腳,鬱悶的灌了一口酒。
對面,周舞陽笑容魅惑,看著陳平帶著點不為人知的曖昧旖旎。
王勝傑終於說話了,他抬起頭,看著李夸父,眼光犀利,這個時刻以一種和善低調姿態處世的男人此刻別有一番威嚴,他沉聲道:「李哥,現在麻煩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這種毫不禮貌甚至有些咄咄逼人意味的問話沒讓李夸父反感,他聳聳肩,無所謂道:「韓葉林。」
王勝傑臉色木然,周舞陽嫵媚的神色也漸漸變得沉凝起來。
韓葉林,在雲南絕對是個神話般的存在,即使周舞陽的家族勢力在雲南也是數一數二,但對上這位雲南土皇帝,也不得不避讓七分,韓葉林在雲南的能量,可見一斑。
「為什麼會是韓老?」王勝傑嘴角苦笑,悶悶灌了一杯酒,無奈搖頭。
「周家在雲南勢力極大,而老弟你近些年也玩的風生水起,黑白兩道左右逢源,跟周家已經隱隱有互補之勢,即使現在只是隱隱有些苗頭,但說不準五年十年之後就會氣候大成,到時候當然就會很直接的威脅到韓葉林在雲南的地位。韓老霸佔雲南幾十年,看到這種情況當然不會甘心,下手也是正常,換我,我也會這麼做,不過他年紀大了,太急於給自己後人鋪路,所以下手急了點,不然我也找不到絲毫把柄。」李夸父喝了口酒,一番話說的不鹹不淡。
陳平從李夸父口袋裡翻出一盒煙點上,趁著兩人王勝傑低頭沉思的功夫,噴出一口煙霧直直的吹在周舞陽臉上。
動作很放肆。
周舞陽輕輕揮手驅走煙霧,嗔怪的瞪了陳平一眼,風韻迷人。
少婦就是不一樣啊。陳平心中狠狠奸笑。
「那老不死的還真看得起我。」王勝傑臉色有些黯然:「五年十年之後威脅到他地位?他當我是陳浮生了?偌大的中國,陳家不過一個而已。」
陳平眼皮一跳,在別人嘴裡聽到自己老子讓人當成高不可攀的存在,是個人都會大大滿足一把虛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