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陳平將鑰匙交給納蘭傾城,示意他開車,而他本人則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沉默。
「你沒事吧?」納蘭傾城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滿心歡喜的找過來,結果劈頭蓋臉的就遭到一頓臭罵,就連納蘭傾城都替陳平憋屈,看到他這個樣子,校花竟然發現本來應該小小高興下的自己竟然沒有絲毫快意。
「沒事。」陳平輕聲道,聲音有些發苦,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給納蘭傾城說一樣:「我不怪乾爹,他是為我好,我知道。」
陳浮生說他,他能倔強,能反駁,能叛逆,能不屑,因為那是陳浮生,親生父親。李夸父說他,罵他,甚至揍他,他只能受著,因為他是李夸父,就這麼簡單,從沒怨恨過,陳平尊敬李夸父,一直都是。
「有一天,你會不會徹底從我身邊走開?像乾爹說的那樣,找一個你喜歡的,沉穩的,成熟的,懂得體貼你的男人?」陳平突然睜開眼睛,靜靜的看著納蘭傾城,沒有玩笑沒有戲謔,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校花的臉蛋,陳平靜靜等著答案。
納蘭傾城心緒起伏不定,似乎有些猶豫躊躇,沉默半晌,她才苦笑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但我想說,你乾爹的想法絕對不代表我的想法。」
陳平得到這個沒有答案的答案,手上頓了一下,然後輕輕捏了一把納蘭傾城嬌嫩的臉,笑了起來。
納蘭傾城白了他一眼,很嬌媚,然後繼續開車。
沒有回學校,兩人回到納蘭傾城的那所精裝公寓,上了樓,直奔臥室。
一張一弛確實是個大學問,以往就算在的時候陳平也是毫不憐香惜玉的兇猛進攻,而校花則倔強的忍受,從不服軟,今天興許是受到了李夸父的刺激,也可能是別的原因,總之陳平再次伏在校花柔嫩如水的嬌軀上的時候,動作比之以往明顯溫柔了不止百倍。
校花也沒倔強的抵抗,雙手勾住陳平脖子,緊緊摟住他,輕輕迎合,輕輕喘息,真正的媚眼如絲,嫵媚銷魂。
一次巔峰,之後梅開二度,瘋狂半夜,最終陳平壓在校花水一樣的身體上,輕聲笑道:「傾城,說句認真的,你叫.床的聲音,我很喜歡。」
納蘭傾城渾身無力,慵懶的瞪了她一眼,抗議似地小聲哼哼兩句,像一隻慵懶名貴的波斯貓。
「再來一次?」陳平躍躍欲試。
校花輕輕搖頭,雙手再次勾住陳平心甘情願的送上一個深吻,然後藏在陳平懷裡甜甜的睡了過去。
「這才是自己的第一次嘛。」睡著前,納蘭傾城迷迷糊糊的閃過一絲這樣的念頭,就連嘴角的笑容都溫柔甜蜜起來。
清晨,做了一夜美夢的納蘭傾城醒過來,睜開眼,正好對上陳平的眼光,安靜溫柔。
「你一夜沒睡?」納蘭傾城躺在陳平懷裡,沒有像往常一樣掙脫陳平的懷抱大罵老孃又被你糟蹋了一次,而是雙手環住陳平,輕輕問道,顯得很慵懶,真的像是一個小妻子一樣。
一夜無眠靜靜思考的陳平沒有回答,摸了摸納蘭傾城的柔順青絲,道:「今天打算做什麼?」
「嗯。」納蘭傾城靜靜想了想,道:「我去學校,好幾天沒過去了,我可是好學生哦,都被你帶壞的。」
「嗯,傾城老婆當然是好學生,學習能力超級棒,連這麼深奧的事情也是進步神速,昨晚那小聲音叫的,怎一個甜美銷魂了得?」陳平嘿嘿輕笑,看似無比輕鬆,似乎昨晚的煩悶也隨著兩人的瘋狂運動而宣洩出去。
納蘭傾城心中鬆了口氣,哼了一聲坐起來,慢條斯理邊穿衣服邊道:「死色狼,整天就會想著那些事。」
陳平欣賞著校花穿衣服的優雅姿態,也不否認她的話,拍了拍她的臀部笑道:「你去學校吧,我今天還有點事,就不去了,以後再陪你上演夫妻雙雙上課下課的戲碼,怎麼樣?」
「美得你。」
納蘭傾城嘴角噙著笑意,小聲哼哼道。
兩人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納蘭傾城就去上課了,走之前校花臉色很自然的遞給陳平一把這間公寓的鑰匙,看著陳平接過去才親了他一口歡快走出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