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年輕有為大紈絝

杜清若輕笑道:「你也就是小流氓的氣質,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走了。」

陳平有些無語,雖然沒奢望輔導員能放棄男朋友而跟自己一起逛街,但聽到杜清若這麼幹脆的拒絕陳公子心中不可避免的有些不是滋味,這次硬拉著輔導員去逛街把對納蘭傾城的那一套施加在她身上顯然行不通,對不同的女人就得抱著不用的態度,用不同的手段。杜清若這種小家碧玉型的,過度的用強只會讓她反感,甚至害怕。

美女喜不喜歡別人是另一回事,但很少有人拒絕被人喜歡的,很隱晦的對杜清若表達了自己也有這麼個意思的陳平沒有在進一步行動,先讓輔導員留下這麼一個印象就足夠,看著杜清若歡快去約會的背影,陳平撇撇嘴,心想難道挖別人牆角很難?我還就不信了。

給納蘭傾城打了個電話,結果那妞在電話裡神采奕奕的告訴他還在酒店,叫他趕緊過去陪她參加一個聚會,很敏感的發覺校花語氣中帶著一絲陰謀意味的陳平沒有猶豫,爽快的答應,心中思量著既然宴無好宴自己是不是應該也有點準備。

回到那家酒店,納蘭傾城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低胸禮服在等著他,陳公子二話不說的將校花抱起來,撕爛她的白禮服,打起精神ooxx一頓後,告訴她在別人面前不需要這麼暴露,風騷給他自己看就足夠。

最終納蘭傾城拗不過陳平,重新選了一身相對來說比較保守的禮服,才讓陳平微皺的眉頭鬆開。

「自私!」納蘭傾城抿嘴笑道。

陳平不屑道:「自己老婆走光了還不說啥的男人不是胸懷坦蕩,是2b,男人嘛,對自己女人還是自私點好。我佔有慾可是很強的,以前也就算了,一會在那個什麼所謂的聚會上,想跳舞的話,行,不過舞伴只能是我,敢跟別人跳舞,回來一定好好收拾。」

納蘭傾城坐在陳平腿上,摟著他脖子,媚眼如絲道:「相公,你還有收拾我的力氣嗎?」

陳平一巴掌毫不含糊的拍在納蘭傾城的臀部上,道:「實在不行我一會買兩斤黃瓜或者胡蘿蔔回來,看我有沒有力氣!」

「混蛋,不許說這個!」被陳平弄的對這些詞彙異常敏感的校花死死捂住他的嘴巴,惡狠狠的抗議。

晚上來接納蘭傾城的是輛奧迪a8,開車的是個中年女人,相貌普通,少言寡語,上車前她深深看了陳平一眼,古井不波道:「小姐,陳公子,請上車。」

這個司機不簡單,但也僅僅這樣而已。陳平聳聳肩,無所謂的坐了進去,納蘭傾城依偎在他懷裡,臉上甜美的笑容很真的一樣。

看著納蘭傾城的表情,陳平更加肯定今晚的宴會不會是想象中那麼輕鬆,搞不好就是個鴻門宴,說不準裡面就會出現個一言不合就拔槍亂掃的神經病。

陳平撫摸著納蘭傾城的臉蛋,輕笑道:「說說這個宴會的性質,都有哪些人?需要我做什麼?放心,你現在怎麼說也是大爺的娘們,有啥事直接說出來,我自然不會不管。」

陳平的話雖然粗魯,但納蘭傾城聽的就是窩心,暖暖的,有種被保護的錯覺,很多人喜歡做金絲雀,就是喜歡這種被呵護的感覺吧?納蘭傾城感覺自己跟那些金絲雀沒什麼不一樣的,都依賴這種被呵護被寵愛的感覺,只不過她們付出的是肉體,而她付出的除了肉體還有點別的東西而已,到現在,納蘭傾城也不承認喜歡陳平,陳平也不逼她,這年頭口頭上的承諾太他媽假了,不聽也罷。陳公子表示,這樣就很好。

「是個私人性質的宴會,人不會太多,東道主從前也是復旦的風雲人物,只不過已經畢業一年了,我上大一的時候他就經常煩我,後來他畢業了,可能是因為忙或者是又發現了別的獵物,總之來找我的次數很少了,這段日子除了你整天煩我之外,還算清靜。」納蘭傾城趴在陳平懷裡,淡淡道。

「為什麼不拒絕?」陳平一隻手不自覺的順著校花的晚禮服伸進她的胸口,握住一隻彈性驚人的玉兔,輕聲道。

儘管已經跟陳平滾過無數次大床玩過無數種姿勢,也不見得此時的校花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陳平如此明目張膽的猥褻,她一隻手緊緊按住陳平的爪子,呼吸有些急促道:「哪這麼容易。我們家在南方尤其在上海都處在一個很尷尬的地位,如果不是跟上海的市政府有些關係,恐怕早就被別人吃的一口不剩。今天這個正主,就是市委副書記的兒子,而且他們家在成都軍區有很大的影響力,是絕對的實權派!其他叔叔伯伯什麼的不是從政就是經商,無論軍界政界或者商界,影響力都不可忽視。而且他自己也不是草包,藉著家裡的財力人力一手創辦了瀚海基金會,是個標準有為紈絝子弟。在上海也有很多富二代為他馬首是瞻,在上海提起李東正,幾乎所有人都得給他幾分面子,總之是個很難纏的人物,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突然邀請我參加這個聚會,但我感覺他沒安好心。」

「聽你這麼說這正主也算個人物,為什麼傾城老婆當初不選擇他呢?如果你們兩家聯姻,相信是兩方面家長都願意看到的結果。」陳平靜靜感受著納蘭傾城胸前的溫潤,毫無徵兆的輕輕一握,校花頓時呻吟出聲:「我不喜歡。」

「那我呢,你喜不喜歡?」陳平第一次問出這個問題,手中力道也開始加大。

納蘭傾城死死咬著嘴唇,倔強沉默。

陳平突然玩味的笑了笑,親了親校花的小臉,低聲道:「其實這個問題你不用回答,傾城老婆在床上的表現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