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沒有說話,一方面是被身下娘們的身體震撼,另一方面則是純粹的不屑,在他看來,這種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現在還不肯承認,無疑是很下乘的手段,直到現在,陳平還固執的認為,是納蘭傾城要殺他。
將已經被撕的破爛襯衫扔掉,陳平雙手劃過納蘭傾城的腰部,開始進攻她的長褲。
看著前天為這娘們買的長褲今天要用這種方式解開,陳平心中充滿了自嘲,太他孃的有喜感了,太他媽諷刺了。
順利的出乎陳平意料,長褲很順利的被陳平褪了下來,然後是白色的蕾絲,這一直是陳平喜歡的玩意,但現在,除了報復的快感,他還想看看蕾絲下面的風情到底有多麼顛倒眾生。
不在掙扎的納蘭傾城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當陳平的手伸過去往下拉的時候,她甚至還很配合的抬起臀部,於是,某人的動作更加順利了。
一絲不掛!
太夠勁了。陳平心中驚歎,並不著急進入正題的他俯下身,含住納蘭傾城的小嘴,靜靜吮吸,動作溫柔。
對女人的懲罰,不一定要粗暴。sm,滴蠟,皮鞭,對付納蘭傾城,陳平自己都捨不得。
嘴,下巴,脖子,胸部,小腹,陳平幾乎吻遍校花身體每一寸地方,而他自己的衣服也在這個過程中見見減少,直到跟校花一樣的一絲不掛。
不得不說,陳公子在這方面的天賦確實很天才。
「睜開眼睛。」陳平趴在校花柔軟的身體上,淡淡命令道。
納蘭傾城很配合的睜開一雙水靈眸子,三分幽怨三分委屈四分春意。
嬌豔動人。
睜開眼的一剎那,校花愣住了,原來赤裸的陳平跟大部分都嬌生慣養的紈絝子弟大不一樣,到處都是疤痕!縱橫交錯,一道道,圖騰一樣,記錄著一個男人的疼痛孤獨,倔強哀傷。
幾道新傷口還為結痂,落在納蘭傾城眼中格外猙獰,她伸出手在疤痕上撫摸,顫聲問道:「疼不疼?」
「你有資格問我這句話?不要忘了,這幾道新傷,是你送給我的。」陳平冷笑著拿開了納蘭傾城的手,表情冷漠。
即使在床上赤身裸體,納蘭傾城的性情依然那麼彪悍,短暫的安靜甚至是乖巧之後校花爆發額,猛然張口咬住陳平的肩膀,聲音嗚咽道:「你個混蛋,我說了不是我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怎麼捨得。」
很可惜,最後一句話陳公子是聽不到了,他托起校花的小腦袋,看著這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心中複雜,哭什麼?是害怕?緊張?後悔?或者別的什麼?
陳平嘆息一聲,低下頭吻住她的小嘴。
納蘭傾城猛然張嘴狠狠咬了一下陳平的嘴唇,陳平悶哼一聲,放開她,嘴角瞬間留下一絲鮮血,觸目驚心。
納蘭傾城冷冷的看著陳平,嘶聲道:「我說不是我你不相信,好,你不是想要報復我麼?不想是要我麼?反正老孃是賤貨,保留著一層膜有他媽狗屁意義,你要,我給你。」
像是小宇宙突然爆發一般,納蘭傾城一把將陳平推開,然後主動翻身騎在他身上!
這…
被逆推了?我x
陳平腦海中轟的一聲,納蘭傾城柔軟嬌嫩的私密緊緊壓在陳平的堅挺上,校花呼吸急促,嗚嗚哽咽的聲音充滿委屈:「陳平你混蛋,不就是想上我麼,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孃今天就讓你如願以償。」
陳平有些發呆,想不到這娘們關鍵時刻竟然這麼彪悍。
在校花的主導下,當陳平終於進入納蘭傾城身體的時候,陌生的劇痛感傳來,校花閉上眼睛,心中自語道:「雖然場合不對,地點不對,時間也不對,但人總不是錯的,這就足夠。陳平,你混蛋。」
(兄弟們,今天如果能衝上新書榜,哥們就是拼命也得碼出第三更,給力吧..你們的紅票加收藏是我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