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來說,陳平的生命力確實是小強級別,昨晚還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他只是昏昏沉沉睡了一宿,第二天起來精神明顯好了很多,雖然不至於立刻下床生龍活虎的在幹倒一票十來人的悍匪,但單挑個把人,估計沒什麼問題。
昨晚的陳平渾身染血看似悲壯,但真實情況比預想中好了太多,渾身只有四處刀傷,並且都沒在要害,最後導致他昏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脫力而造成的,否則陳平就算再小強,現在也沒心情跟竹葉青插科打諢。
「別跟我貧嘴,到底是誰想殺你?」竹葉青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嘴角胭脂猩紅如血,她眯著眼睛,平時的媚態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平靜的肅然殺機。
如果不是看到陳平沒事,相信上海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平靜。
不要懷疑這個掌握巨大能量的女人的魄力,竹葉青是個神經病,這是共識,陳浮生是瘋子,兩人二十多年糾纏不斷,確實也算絕配。
「姨,這事我還真不知道,別急,我這不是還沒死嘛,不用這麼大火,這事我可以解決,我也不是當年整天被您打哭的小孩子了。」陳平嘻嘻哈哈沒個正形,雖然是誰要害自己他心中大致有數,但對付這個人的確不適合竹葉青一貫斬草除根的方式,難得對女人心軟了一次的陳平想自己解決,是很正常的事情,說到底,他對校花還沒有徹底失望。
竹葉青皇甫薇羽眯著眼睛靜靜盯著陳平。
陳平臉上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複雜的嘆息:「皇甫阿姨,這事您別管了,我自己解決。」
皇甫薇羽看了陳平良久,才點點頭道:「好,要我幫忙儘管說話。」
竹葉青走後,陳安才慢慢走過來,坐在皇甫薇羽剛才的位置上,小心翼翼的喊道:「哥。」
「呦,小丫頭今天怎麼變乖了?我還真不太習慣。」陳平打趣道。
陳安只是嘆息一聲道:「皇甫阿姨好像很失望,她何嘗猜不到是誰,她問你,問的不是誰想要你的命,而是要你的態度。」
陳平默然,態度?難道自己的態度就是殺了她?陳平苦笑,或許這樣是對的,但他確實下不了手,心軟麼?或者是別的什麼。
「查到納蘭傾城的地點了麼?我現在過去一趟。」陳平突然淡淡道。
陳平糾結的同時,納蘭傾城心情更加複雜。
復旦附近,納蘭傾城的精裝公寓中,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除了納蘭傾城,還有一個跟納蘭傾城相貌有九分相像的年輕女人,一對姐妹花靠在一起坐著,頓時讓整個客廳光亮了不少。她們對面,坐著一箇中年男人,靜靜喝茶,不急不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