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一臉什麼都沒發生的表情走到納蘭傾城身邊,冷冷道:「跟我走。」
納蘭傾城眼波流轉,靜靜的看著陳平,一雙迷人的眸子慢慢溢位了些許笑意,最終擴散的嘴角,終於,校花滿臉笑容的柔聲說了一句:「野蠻。」
陳平愕然,本以為這娘們又會對他冷言冷語一番衝著他怒吼這是她朋友她同學之類的,沒想到校花竟然是這麼個反應,笑盈盈的樣子,彷彿她並不是這場事故的主角之一,而是一個看客一般。
陳平就鬱悶了,罵道:「我操,人家拼死拼活拼的滿臉是血就為了做個護花使者,結果你個賤貨竟然一點也不關心人家的死活。」
周圍看到納蘭傾城表情的人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就像看到了英勇無比的騎士生猛彪悍的闖進惡魔的古堡營救自己心愛的公主,卻看到公主正在床上跟惡魔親熱一般。
見鬼了。
陳平無視周圍人的臉色,一把猛的將納蘭傾城拉過來,走出校門,左拐右拐,兩人來到一處沒人的衚衕裡。
納蘭傾城正在納悶的時候,陳平一把將她推在牆上,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小嘴,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按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另一隻手在她胸部上肆虐,納蘭傾城劇烈掙扎,雖然現在經歷了一些事情後這妞覺得第一次被眼前這個混蛋強行奪走並不是什麼痛不欲生的事情,但眼前這個場合納蘭傾城實在沒有配合的勇氣。
她掙扎的劇烈,不是欲拒還迎,是真正的掙扎,有些惶恐,有些哀怨。
最後納蘭傾城發現這廝的手竟然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她終於忍不住一口咬在陳平的舌頭上。
陳平鬆開納蘭傾城笑,用手擦掉嘴角的血跡,笑的毫不在乎。納蘭傾城一臉的憤怒委屈驚惶幽怨,表情楚楚可憐。
「以後別跟我玩這種把戲,帶個所謂的‘護花使者’就能把我怎麼著了?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跟著大爺我,安安分分的,比什麼不好?整天玩這出,玩那出的,煩不煩?最後警告你一次哦,沒有絕對把握就別上我著來丟人現眼,不然下次我可不會放過你了。」陳平挑著納蘭傾城的下巴,淡淡道。
「你混蛋!」
「那請問校花,你剛才跟混蛋在這裡做了些什麼?」
「無恥!」
「無恥到能在這光天化日下差點上了校花,也是一種本事。」
「色狼,齷齪,下流!」納蘭傾城恨恨道。
「這些都是一些未經人事的女孩子說的東西,性沒有你想得那麼骯髒,傾城老婆,我可是很堅挺的哦。要不我們現在試試?」
「啊!你神經病!我殺了你!可惡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