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緊緊摟著納蘭傾城擁吻著,納蘭傾城呆住了,所有看戲的人也呆住了,以這種讓人驚愕的方式挑翻覆旦有名的大衙內劉傑之後又以近乎張狂的姿態強吻校花,很成功的,陳平在人們心裡的感覺由厭惡提升到了複雜的高度。
太跋扈了!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陳平的表現讓所有在場女生都有尖叫的衝動,那種只有在高階紈絝子弟身上才會出現的邪魅張狂讓所有女生眼冒金光。
劉傑臉色鐵青,怨毒的看了擁吻在一起的兩人一眼,頭也不回的走出球場。
一分鐘。
兩分鐘。
納蘭傾城由開始的掙扎到倔強的抵抗,終於讓某人成功撬開牙關將她怯怯躲在一邊的小香舌含在口中。
抵死纏綿!香,真香。這是陳平心中唯一的想法,懷裡的娘們確實有讓被幾千學子奉為校花當女神膜拜的理由,就連陳平這種經常以混蛋流氓高學問高閱歷色狼自居的人物都沉醉在這醉人的清香裡。
太他媽銷魂了。
五分鐘。
十分鐘。
納蘭傾城終於開始掙扎起來,小腦袋使勁向後仰,但陳平絲毫不鬆手,一隻手按在她頭上,兩人的唇一直黏在一起,不曾分開。
呼吸困難的納蘭傾城睜開眼,靜靜看著眸子中帶著戲謔笑意的陳平,不悲哀不憤怒,不愛慕不沉醉,只是平靜的看著。
陳平不為所動,依舊近乎貪婪的吻著她,眸子中戲謔的神色愈加明顯。
十五分鐘。
終於,納蘭傾城劇烈掙扎起來,一雙一直平靜的眸子也留露出一絲哀求,她看著陳平,露出一絲楚楚可憐的味道。
陳平笑著鬆開她。
納蘭傾城劇烈喘息。
周圍的人懷著複雜的心情漸漸散去,陳平看著美人因劇烈喘息而抖動的豐滿胸部,邪笑道:「是初吻吧?」
納蘭傾城稍一猶豫,終於還是點了點頭回答了陳平的問題。
陳平走上前,挑起納蘭傾城精緻的下巴,淡淡道:「剛才怎麼不咬我?那樣我就放開你了。」
經過這麼一個堪稱漫長的深吻後,納蘭傾城強大的氣場頗有臣服在陳平變態肺活量之下的架勢,明顯溫柔了許多,就連此時某人輕佻的捏著她下巴她也是選擇很配合的抬起頭,俯視著這個男人。
陳平鬆開她,淡淡笑道:「不用說為什麼了,我不想知道,看在你剛才表現不錯的份上,今天我先放過你,不在你面前礙眼了,自己想去哪去哪吧。」
「能陪我走走麼?」納蘭傾城說出來的話出人意料,陳平微微一愣,笑道:「當然。」
兩人出了球館,在幽靜的校園裡慢慢散步,陳平不顧身邊美人的反對硬是強行把她摟在懷裡,一臉猥瑣的享受。
頗有引火燒身嫌疑的納蘭傾城抗議了,掙扎了,最後還是無奈的呆在身邊可惡男人的懷抱,繼續用沉默反擊。
「傾城老婆,你讓我陪你走走,你也不說話,不悶嗎?你看,老公我可是很忙的,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人物,現在我可是在浪費生命浪費金錢哦,看你今天這麼乖我才答應陪你的,現在還不抓緊機會討好下我?」陳平繼續發揮無恥光榮的作風,摟著納蘭傾城嬉皮笑臉,說完就又將嘴向著納蘭傾城湊過去,一副上癮的架勢。
「別鬧。」納蘭傾城玉手擋住陳平,輕聲道,跟往日動不動就橫眉冷對大聲呵斥陳平的姿態大不相同。
「你怎麼了?」陳平微微皺眉,隨即笑道:「突然對我這麼溫柔我可是受寵若驚哦,很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