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
「李連長,不只是我妹妹,我們班級的女同學,都被你的好士兵照顧過,您真是帶兵有方。小子給您敬禮。」說完,陳平懶洋洋的敬了個軍禮,是左手….
連長臉色難看,他在聽不出來陳平的諷刺就是傻子了,正要給其餘女同學道歉,突然發現身後王偉滿臉是血的站了起來。
「滾回去,回去等我彙報上級之後,直接開除你軍籍!」李連長臉色異常憤怒,指著王偉喊道,然後他對陳平道:「陳平同學,我把他帶回去一定嚴加處置,然後開除軍籍,今天的事情,實在抱歉。大家抱歉。」說完,他向著全班敬禮。
王偉臉色猙獰,如今他還有什麼在乎的?他獰笑著放出狠話:「陳平?嘿嘿,好,我x你媽,除非今天你殺了我,不然有機會,老子不強姦你身邊那個小賤人我跟你姓!」
此言一齣,所有人譁然,李連長的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他快步走過去,狠狠一巴掌又將王偉打翻在地:「放屁,你給我閉嘴!」
所有人都在看著陳平的臉色,想知道他下一步該怎麼做。杜清若一陣頭疼,直覺告訴她,這次似乎鬧大了。
陳安臉色冰冷,陳平眼神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紅芒,笑的異常詭異,他的聲音很溫柔,平靜的讓人心底直冒涼氣:「殺了你?好。」
話音未落,陳平猛的衝了出去,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衝到了王偉身前,抬起腳,對著他的腦袋就要狠狠踩下去。
一隻腳突兀的伸出來,攔住陳平,是連長。
陳平也不廢話,直接揮拳,拳勢凌厲,直攻連長。
連長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他不是門外漢,自然看得出這毫無花哨的一拳有多恐怖,沒十年以上的火候,絕對不會達到這種程度。
他猛然伸出手,抓住陳平的拳頭,狠狠往前一帶,一推,陳平頓時被他推出去好幾米遠,不過連長也沒佔到便宜,被陳平一腳踹的後退了好幾步。
「住手!」李連長沉聲喝道。
陳安扶起陳平,就要替哥哥衝過去。
陳平拉住他,道:「別衝動,這是硬點子,估計能跟咱小雀叔有一比了,真他媽虎啊。」
陳平神色平靜,淡淡道:「李連長,你的兵現在爬不起來了,你現在要代你計程車兵給我同學道歉,不過分吧?」
李連長點了點頭,道:「應該的。」說完,他真的傻乎乎的開始一個挨一個的跟班裡的女同學道歉。
陳平微微點頭,頭也不回的走向宿舍。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只有連長給同學們道歉的聲音,所有人都在回味剛才的畫面,這足以讓他們記住一輩子的故事。
陳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望著男生宿舍的方向,突然尖叫了一聲:「哥,你回來!你瘋了?!」她猛地衝向了男生宿舍的方向。
杜清若臉色一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還是跟著陳安跑了過去。
陳安徑直回到自己的宿舍,拿出了蒙衝才交給他的小皮箱子,解開密碼開啟,裡面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散件。
陳安把它們倒在床上,開始組裝,速度快的讓人髮指。
四十秒!一隻成色很新的八五式狙擊槍組裝完畢!
帶著狙擊槍來上學,某種程度上來看,陳平確實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精神病!
陳平提著箱子,一手拿著槍,蹬蹬跑向天臺,在那裡,他相信可以一槍狙了王偉。
不得不說,陳安陳平兩兄妹真的很有默契,陳安和杜清若闖進男生宿舍樓,根本沒去陳平宿舍,而是直接上了天台。
杜清若嚇了一跳,以為陳平想不開要跳樓,心中不免對他有些失望,但腳步卻更快了。
陳安先杜清若一步到了天台,果然看到蹲在地上抱著狙擊槍正在瞄準目標的陳平。
「哥。」她急促的叫了一聲,有些惶恐道:「我知道你生氣,你別這樣,你現在殺了他,要是傳出去,即使大伯也保不住你,你把槍放下。」
「我雖然沒見過咱媽,但我覺得一個女人,死了這麼多年還因為孩子被咒罵,忒可悲了點,我不允許任何人這樣做,就像我不允許有人傷害你一樣,今天,現在,他必須死。什麼後果,我擔了。」陳平淡淡道,瞄準鏡中,王偉躺在地上的身影已經出現!
陳安既感動又交集,哭道:「你擔不起!」
她猛然向前跑了幾步,撲了過來。
陳平不為所動,冷靜的扣動扳機,在一剎那,一股巨力猛然傳了過來,迫使陳平的槍口打偏了方向,子彈飛向空中!
「嘭!」狙擊槍沉悶而獨特的聲響帶著濃濃的死亡氣息傳出去老遠。
陳安拍了拍額頭,時間緊迫,竟然忘記了裝!太狗血了。
「啊!!!」一聲高分貝的尖叫猛然響了起來,杜清若站在天台上,看著不遠處拿著狙擊槍的陳平,滿臉的震驚和不敢置信。
陳平沒理她,他直直的盯著陳安,淡淡道:「陳安,你讓我很失望。」
陳安輕聲道:「哥,我沒錯,你太沖動了。」
陳平嘆了口氣,看著操場上迅速逼近這裡的人群,李連長赫然在最前方,他知道,狙擊槍的響聲瞞不過這位深藏不露的連長,他能聽出來,陳平並不意外。
在杜清若目瞪口呆的眼光下,陳平迅速分解了狙擊槍,然後把它重新裝回箱子裡面,對杜清若道:「輔導員,今天的事情,還請保密,現在,麻煩你先把這東西帶出去,我過幾天在找你要。」
杜清若身體僵硬的接過箱子,怔怔道:「你殺人了!」
陳平淡淡道:「恭喜你們,救了他一命,我沒殺成。」
杜清若臉色蒼白的鬆了口氣,看著陳平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懼意。
「快走吧,放心,我不會殺人滅口。一會他們來了你就走不了了。」陳平淡淡道。
杜清若點點頭,提著箱子,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
「等等。」陳平喊住她。跑過去從自己腰間又掏出一把手槍,開啟箱子放了進去,於此同時,陳安也拿出一把小巧的手槍。
杜清若嬌軀一陣顫抖,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在她心中升起,她怯怯的看著陳平,道:「我可以走了?」
陳平揮了揮手。
這位美女老師提著對她來說跟沒什麼區別的兇器落荒而逃。
陳平淡淡的看了小心翼翼站在他身邊的陳安一眼,道:「要是你們不來,我也不會忙的忘記裝,那樣的話,現在王偉已經死了,而且沒人知道是我乾的。」
陳安泫然欲泣,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有些委屈。
電話聲響起,陳平拿起電話,輕輕喊了一句:「爸。」
「事情我知道了,乾的漂亮,我支援你。這次的事情我幫你解決,不會有人追究。那個叫王偉的活不過明天,另外做事情別老親自動手,上海的人手隨便你呼叫,只要你認為是對的,儘管鬧騰,老爹跟你大伯頂得住!」電話那頭一個男子的聲音豪爽笑道,帶著一股磅礴的霸氣!
三十年眾生牛馬,六十年諸佛龍象,電話那頭那個叫陳浮生的男人,如今確實有資本這麼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