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雪淡淡的說道:「他自己技不如人,光明正大的擂臺上居然暗器傷人,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薛子謙怒吼道:「你放屁,我沒用暗器。」
雲飛雪咧嘴一笑,道:「是嗎?」
不見他有任何動作,所有人都沒搞清發生了什麼事,明明站在人群身後的薛子謙竟有如憑空挪移一般來到的雲飛雪的身前。
只見雲飛雪右手如閃電探出捏住了他嘴,魂力如絲探入進去,下一刻便已發現了捆綁在他壓制長的一根根比頭髮絲還要細小的銀針。
將其取出,雲飛雪淡淡的說道:「不得不說你運用靈氣的能力的確很有天賦,如此柔軟的絲線竟能讓你變成一根筆直的銀針。」
「你,你……」
薛子謙就如同在夜半見到鬼魂一樣的看著雲飛雪,自己是怎麼來到他身邊的,他是怎麼把自己的暗器拿走的,他竟然完全感覺不到,此人難道是鬼不成?
看著雲飛雪手中捏著的一小撮絲線,每個人的表情都是相當的精彩。
隨同賀子謙到來的一眾人忽然朝雲飛雪說道:「是,是我們疏於管理,讓這小子在外面盡雪些歪門邪道,還望閣下大人不記小人過。」
薛子謙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當他看到這一個個恭敬的神態,他知道自己並沒有聽錯。
「爺爺,你們……」
「住嘴,你個不懂事的小兔崽子,還不跟我們回去。」
薛子謙還想說什麼,所有人都已目光兇戾的盯著他,薛子謙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可就在他們轉身的時候,雲飛雪突然開口道:「就這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不太合適吧。」
中間的男子頓時陪笑道:「閣下有何見教?」
雲飛雪淡淡的說道:「你們所有人,留下一隻手再走吧。」
這倒不是雲飛雪心性殘忍,只因他要為張強和司徒靜留下足夠的威懾力,至少在這種威懾力之下他們不用提心吊膽的生活,如果這賀家三番五次不罷休的找麻煩,張強和司徒靜現在是不可能應付的下來的。
聽聞此話,賀家所有人都是面色一變,有憤怒、有擔憂、有驚恐。
為首的中年人陰沉道:「閣下,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
雲飛雪懶得聽他們廢話,道:「留下一隻手,或者我留下你們的命,自己選吧。」
中年男子死死的盯著雲飛雪,霸道的氣勢從他體內釋放出去,但這僅僅瞬間的爆發卻又被他收了回來。
他右手之上忽然罡氣外放,而後抬手直接將自己的左手齊肩斬斷,手臂落地,伴隨著鮮血也是噴湧而出。
所有人都完全呆住了,司徒戎他們臉上雖有興奮,可看著雲飛雪的目光更加凝重,要知道賀家這些人有一半都是仙人境界啊,他們居然連戰都不戰,竟真的自斷一臂?
中年男子帶頭,其他人之人面帶痛苦和無窮的不甘心紛紛斬斷自己的手臂,雲飛雪頭也不回的進入了司徒家族之內。
賀子謙則是隨著負傷的他們低著頭離開了第十區的上空。
「爺爺,他……真的有那麼強嗎,你們怎麼不動手啊?」
飛舟之上,賀子謙不甘心的看著一個個沮喪的人長輩。
所有人都是惡狠狠的等著賀子謙,半晌過後,那領頭的中年男子說道:「動手,我們所有人都得死在他手上。」
另外一人也是心有餘悸的說道:「年紀輕輕竟有如此修為,為何以前從來沒聽過也沒見過他?」
「老三,依你看,他達到了什麼修為?」
「至少天仙!」
賀子謙駭然失色差點從原地跳了起來:「三叔你說什麼?他……他是天仙,這……怎麼可能?」
「哼,不識貨的小東西,你這次可是給賀家招來了天大的麻煩。」
賀子謙頹喪的一屁股做下去,臉上盡是駭然與驚恐,自己居然得罪了一個天仙強者,這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嗎?
許久之後,一人說道:「這個虧,你們能嚥下去嗎?」
中年男子沉聲道:「為今之計,只有去中心城請動那張底牌了,肖大人欠我的那個人情想不到這麼快就要用上了。」
所有人灰暗的神色又多了一抹色彩。
「沒錯,這個時候也該用那張牌了,肖大人出手,以來可以為我們報仇,二來就算我們殘了,但身後有他坐鎮,我賀家依舊可以在第八區獨大。」
「只是進入第一區中心城的手續可麻煩的要命,最好也得十來天的時間。」
「事不宜遲,現在就派人去辦手續。」
賀家一眾強者終於是在受挫的情緒中找到了一線希望,他們痛恨雲飛雪的同時,更害怕自己的負傷會給賀家帶來重大影響,所以這唯一的希望對賀家委實太過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