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雪端起茶杯喝了口氣茶這才說道:「你倒誠實的很。」
司徒戎說道:「當著前輩的面,我們是萬萬不敢撒謊的。」
雲飛雪說道:「其他話我也不多說,我這位兄弟和司徒靜二人也算是真心相愛,不論張強的背景如何,但他的努力你們都該看得到才是,就這麼拆散他們有些不太合適。」
司徒戎毫不猶豫說道:「全憑前輩做主。」
雲飛雪說道:「但此事對你們司徒家族也會不小的影響,我會讓你們在第五區以內安定下來,你們自己也知道再往裡面的話,你們自己也沒那個能力立住腳,我不可能一直待在你們家族。」
司徒戎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其它長老幾乎都是興奮的快要暈過去。
雲飛雪忽然一頓,道:「但昨晚那位派人刺殺張強的人,請自己站出來吧。」
所有人都是面色一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人的眼中都出現了惶恐之色,他們委實想不到這件事是怎麼被雲飛雪知道的。
半晌過後,依舊沒人站出來,雲飛雪再度說道:「還不出來嗎,要讓我親自拎出來,大家臉上可就都不好看了。」
話音落下,只見兩名男子幾乎同時從眼前十幾個人中站了起來。
「是我做的,一介草民,妄想娶到我們司徒靜,他休想。」
「不錯,就算有你撐腰又如何,沒了你,他同樣只是廢物一條。」
既然雲飛雪和張強以兄弟相稱,他們便知道事情沒這麼容易善了,所以直接把心中的所有不忿全部講了出來。
雲飛雪並未動怒,他忽然說道:「請問你們司徒家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其中一人說道:「當然……當然是老一輩一手一腳打下來的。」
雲飛雪冷笑一聲說道:「這麼說來,你們老一輩生下來就什麼都有了?他們天生就帶著無窮無盡的財富還有天下無敵的實力為你們打下了這司徒家族?」
「這……」
雲飛雪說道:「對張強有殺心的也不能怪你們,但今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們也該收斂些才是。」
「這……」
雲飛雪不管他們的反應,接著說道:「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在這兩天把他們的婚禮辦了吧。」
司徒戎小心的說道:「這……是不是有些太倉促了?」
雲飛雪說道:「這有何倉促,司徒家族準備喬遷第五區,又有嫁女之喜,可謂是雙喜臨門,有何不可?」
司徒戎面色略微有些難看,他強笑道:「前輩,是這樣的,那賀子謙是第八區賀家的人,但賀家在第四區都是有權有勢,第八區的這個賀家僅僅只是那龐大家族的一個分支,賀子謙對我小女又一直有些想法,此次他灰頭土臉離去定不會善罷甘休,您看……」
雲飛雪淡淡的說道:「這就不需要你們操心了,兄弟的婚禮我自然會給他擺平一切。」
儘管雲飛雪這麼說,但司徒戎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可……那賀家據說有好幾個仙人坐鎮,我們……」
雲飛雪說道:「我說了,你們好好準備婚禮,其它事情交給我。」
司徒戎他們一聲苦笑不再說話,儘管司徒家族其他人還有不少怨言,可面對雲飛雪強橫的實力和態度,他們有怨言也只能忍著。
司徒靜早已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他忍不住躬身說道:「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張強說道:「大哥,我在影城外集結了不少兄弟,能否讓他們來第十區……」
雲飛雪說道:「這是應該的,放手去做吧,這些日子地煞會跟隨你左右護你人身安全,我會在第十區為你安排好一切。」
說罷,雲飛雪身旁陡然出現一道黑色身影,頭戴黑色面具的地煞站在雲飛雪身旁。
此人的出現讓四周的壓力瞬間一變,甚至半個第十區都感覺到了這恐怖的壓力。
雲飛雪也是害怕司徒家族還有其他人會對他不利,在這之前他必須要做好一切工作。
只因他可不僅僅要為張強安身,他更想把自己的勢力擴充套件到這裡。
天命碑無疑是他強大的依仗之一,如能收集更多的命數之力,天命碑的威力自然也會更強。
張強和司徒靜他們離開之後,雲飛雪這才準備開啟正式話題。
「你們對影城之外的世界,或者說整個世界瞭解多少?」
雲飛雪的這個問題讓司徒戎他們都是面面相覷,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是什麼?
看到眾人茫然的神色,雲飛雪說道:「那這樣,你們先給我說說這影城的來歷,除了影城之外,這個世界還有其它那些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