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目光冰冷,他說道:「是我請你下去還是你自己現在走下去?」
「好狂的口氣。」
人群中不禁又響起了一陣騷動,在見到賀子謙的手段之後還能用這種語氣說話,此人不是真正的強者就是傻子,但這許元明顯不屬於後者。
賀子謙仰頭一聲大笑道:「如果可以,我甘願被兄臺請下臺去。」
從頭到尾他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風度翩翩,也只有真正有實力的大家子弟才能培養出他這樣的人來。
而且對他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一點,現在他參加的可是比武招親,比武雖然重要,但招親同樣也是其重要一環。
唯有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才能受的司徒家族的青睞,即便自己最終不敵,但憑藉著自己身後的家室還有他的風度,司徒家族也會給他個機會。
許元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道:「如你所願。」
四字落下,許元忽然從原地消失,也就在他消失的瞬間,賀子謙同樣在原地消失無蹤。
「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不見了?」
現場再度騷動起來,每個人都是疑惑的睜大眼睛,但他們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只有雲飛雪明白,他們並沒有消失,只因他們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肉眼已經無法捕捉到他們的行動軌跡。
突然,只聽‘砰’的一聲傳來,整個擂臺空間都是一蕩,二人忽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而他們出現的時候朝兩邊分開,而後他們再度同時朝對方飛去,接著二人的身影又一次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所有人不禁為之駭然失色,至少對於大多數看熱鬧的普通人來說,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仙人的話,那就是他們兩個。
只聽曝氣外加身體碰撞的撞擊聲不斷傳來,擂臺瘋狂的顫動,盞茶的時間過後,封住擂臺的大陣之上突然出現了一絲裂紋。
司徒戎面色一變,一群長老頓時騰空而起重新將這大陣穩固下來。
又是盞茶的時間過後,雲飛雪忽然說道:「這許元的比賀子謙要強不少,但他卻要敗了。」
張強目光凝重的看著擂臺,聽聞此話,他驚愕的看著雲飛雪說道:「你……你能完全看清他們的戰鬥?」
還不等雲飛雪回答,只聽轟的一聲,一道身影如隕石落地,擂臺中央位置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站在天空的正是賀子謙,那被砸進地面的自然就是許元了。
張強驚異的看著雲飛雪,他第一次在雲飛雪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神秘的印記,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徹頭徹尾都在一層迷霧之中。
擂臺上,只見賀子謙大口喘著粗氣,但他臉上自信的笑容依舊沒有退去。
他說道:「你很強,但贏家還是我。」
坑洞之內,許元勉強站起來,他上半身的衣裳已經徹底不在,那古銅色的肌肉極具力量爆發感,他的目光充滿了陰狠之色:「你敢耍詐陰我!」
賀子謙似乎早已預料到有這一幕,他說道:「何來耍詐一說,司徒家族這麼多長老在此,裁判也在這裡,他們都沒說話,你又有何證據說我使詐?」
許元怒道:「你剛剛明明用了暗器,那暗器……」
話沒說完,他忽然一口鮮血噴出,此刻似乎已連說話的力氣都已失去。
賀子謙說道:「許元,我敬你是好漢一條,但也不要隨便汙衊別人,不要輸不起。」
許元看來並不是輸不起的人,只是他不願輸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之下,但此刻他哪還有力氣繼續戰鬥。
死死的看了一眼賀子謙說道:「人面禽獸的偽君子,這件事沒這麼容易完。」
雲飛雪沒有理會擂臺上的爭吵,他衝一旁的張強說道:「按照規則,賀子謙有半柱香的恢復時間,但接下來想必已經無人敢向他挑戰,所以就輪到你了。」
張強那興奮又有些激動的神色忽然出現了一抹黯然之色:「我……我能行嗎,我只渡過三次玄尊劫,他可是巔峰大玄尊的高手。」
雲飛雪微微一笑道:「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與他對戰之時你只需要記住兩點,不要和他的拳頭硬碰硬,而後要時時刻刻注意他的嘴。」
張強驚愕的看著雲飛雪,道:「注意他的嘴,這……這是為何?」
雲飛雪說道:「你找我說的做你就有勝算。」
張強雖然疑惑,但憑藉著內心的直覺他還是選擇了相信雲飛雪。
一炷香的時間並不長,從剛剛的戰鬥中恢復過來,賀子謙再度自信的站在擂臺上淡淡的說道:「各位,可還有人與我一戰?」
張強二話不說,直接一躍而起,在空中畫出了一道漂亮的拋物線來到了賀子謙的跟前。
看到此人到來,只見長廊之上那似乎已經接受命運安排的司徒靜忽然雙目放出了無盡的光芒。
她靠近長廊的護欄驚喜的看著擂臺上的那個身影,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可緊接著她眼中又充滿了擔憂,但更多的卻還是悲哀,一種心灰意冷,彷彿跌進地獄深淵的悲哀。
包括司徒戎在內的每個司徒家族的人看到張強都是目光一變。
離司徒戎不遠的一名中年男子對身旁一人輕聲說道:「你怎麼辦的是,張強這小雜碎為什麼還活著?」
此人低著頭說道:「我讓人動手了,但……但他們沒成功……」
中年男子恨聲道:「廢物,真是廢物……」
張強走上擂臺並未第一時間對賀子謙動手,他把目光投向了長廊之上大聲說道:「小子張強見過司徒家主。」
司徒戎冷哼一聲道:「哼,怎麼,想贏比武招親娶我女兒?」
張強說道:「沒錯,我要贏得這比武招親光明正大娶司徒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