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他們二人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看不到盡頭的屍體,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撲面而來的血腥氣息連雲飛雪都忍不住直皺眉頭。
整個水靈族竟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被人屠殺雞犬不留,是誰如此的心狠手辣,又是誰有如此的手段。
此刻雲飛雪和拔旱二人想到的唯一答案就是水之源力石,屠殺水靈族必定是為了水之源力石而來。
但你搶走源力石就行了,有必要屠殺水靈族一個種族嗎?
「救……救命……」
忽然,在無數死屍之中響起呼救聲,雲飛雪和拔旱迅速趕過去,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從死屍堆裡爬出來。
他臉上寫滿了惶恐,他的身上有多處傷痕,看到雲飛雪和拔旱就猶如看到了活著的希望。
「救……救救我……我還不想死,救救我……」
因為驚恐而語無倫次,更重要的是雲飛雪看到他斷掉了一條腿,儘管木之源力石能為他提供生之力量而療傷,但它卻還做不到將斷掉的一條腿給接上。
雲飛雪輕聲道:「不怕,現在你已經安全了,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誰做的?」
小男孩哇哇大哭,他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為了搶走神石,所以對我們水靈族大開殺戒……」
小男孩口中的神石自然就是水之源力石了。
雲飛雪說道:「那你知道神石被他們搶走了還是被你的族人藏了起來?」
小男孩連忙搖頭說道:「他們應該沒有拿走神石,因為神石一旦沒有了,我們水靈族的靈泉就沒有了,但你看,那裡靈泉還在流動。」
雲飛雪和拔旱同時朝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那裡果然有一股飛流泉水從一尊雕刻的鳳頭銅像流出。
雲飛雪問道:「神石在什麼地方你可知道?」
小男孩指向那鳳頭說道:「就在它身後的匣子內。」
雲飛雪和拔旱帶著小男孩走過去,鳳頭銅像的身後雕刻著一道道複雜的大陣紋路保護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雲飛雪有些疑惑為什麼這麼明顯的位置,屠殺水靈族的人卻沒有動它。
他用魂力小心翼翼的探查整個大陣,半晌過後他發現自己的舉動不過是多此一舉罷了,因為整個大陣根本沒有任何機關暗器,它唯一的作用只是在保護那個黑色的盒子。
魂力攜帶著鋒利的氣息小心的切開陣法,而後將盒子包裹起來拿到了雲飛雪的跟前。
當他開啟盒子的時候,裡面頓時綻放出了耀眼的光華,熟悉的感覺從雲飛雪的靈魂深處傳來,他身上已經融合為一體的五顆極品源力石似乎也在此刻興奮的顫抖起來,此物想必就是水之源力石無疑了。
此刻小男孩卻絲毫沒有把注意力放到這顆源力石的身上,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身前不遠處的兩具屍體。
定睛看去,這兩具屍體的長相和小男孩有幾分相似之處,根據年齡便已能夠判斷這二人必定是他的父母了。
雲飛雪合住蓋子,他輕聲問道:「你想不想給你爸爸媽媽報仇,想不想為你的族人報仇?」
小男孩用力的點了點頭,雲飛雪這才接著道:「那你就一定要仔細想想,這些人有什麼特徵,他們長什麼模樣,你一定要想起來。」
小孩子想了好久,他開口道:「我想起來了,他們穿的衣服雖然不一樣,但胸口都印有兩個字,好像是……斬仙!」
雲飛雪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煞氣,竟然是斬仙門,他們的手竟然伸到魔域種族來了。
他們如此的心狠手辣,不但搶走了水之源力石,甚至還將水靈族屠殺全族,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勢力什麼樣的門派。
雲飛雪的心中泛著滔天的殺氣,道:「好一個斬仙門,好一個雞犬不留的手段,除了斬仙門以內的人,他們根本沒把其他人當成是人。」
拔旱說道:「但斬仙門底蘊強大,而且現在還不知道敵人的動向,實在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和斬仙門為敵啊。」
「適當的敲打敲打還是有必要的,看來玄神教的事並沒有讓斬仙門收斂起來。」
雲飛雪扭頭看向拔旱道:「我聽說斬仙門在一些地方有他們的分部,你知道這些分部在什麼地方嗎?」
拔旱思考片刻說道:「魔域種族我並不清楚,但人類大陸上的分部我知道幾個。」
雲飛雪點頭道:「如此甚好,等處理完魔域種族的事情我親自去一趟斬仙門的各個分部闖一闖。」
就在雲飛雪和拔旱談話之間,水靈族外不遠處有密密麻麻的身影忽然朝他們湧了過來。
二人均是不斷皺起了眉頭,就在他們疑惑之際,一道道兇猛的氣息好似風暴一樣朝他們衝來。
「你們是誰,為何對我水靈族族人下手。」
「一起上,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我們水靈族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上,殺了他們為族人報仇,殺了這兩個魔鬼……」
「……」
一道道震動天地的怒吼聲不斷傳來,雲飛雪和拔旱二人盡皆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