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機的話很明顯,我們不可能替你無緣無故的扛著這件事,沒有好處的事誰會幹呢?
道玄子淡淡一笑道,「二位放心,無論你們誰去做這件事,事成之後,我給二位一顆丹元子最近剛剛研究出來的生死還魂丹作為酬勞。」
聽到這生死還魂丹這五個字,葉玄機和俞匡二人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來,此刻俞匡似乎連雲飛雪都被他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
只聽他說道,「生死還魂丹,可是那據說失傳已久有著起死回生之能的丹藥。」
道玄子笑著說道,「不錯,正是那生死還魂丹。」
葉玄機和俞匡二人不禁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生死還魂丹,據說有著起死回生之能,只要死亡不超過三十天,即便只剩殘肢斷臂也能復活。
當然,前提必須是靈海秘境以上的修煉者,因為只有修煉到這個境界,即使一個月的時間屍體也不會腐壞,只有沒有腐壞的屍身才有復活的可能。
俞匡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兒子俞晨,如果能拿到這生死還魂丹,自己兒子豈不是有救了?
俞匡暗罵一聲道玄子,有這種好東西居然都不說出來,他明明知道俞晨被雲飛雪轟殺而死,但直到現在有求於他們才拿出這等好東西,俞匡自然惱怒。
不過惱怒也只是在心裡,他當然不會直接將其表現出來。
他呼吸依舊有些急促的說道,「可否將那丹藥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道玄子點了點頭,他伸出右手,接著掌心之內出現了一個長寬約半米的精緻玉盒。
碧綠色的玉盒被道玄子緩緩開啟,然後二人便看到那盒子裡面有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準確的說不是丹藥,而是一顆人頭。
這人頭閉著雙眼,濃郁的藥香朝四周不斷擴散著,藥香所到的地方一片生機盎然。
如果是在道陽宮外面就能清楚的看到四周的花草樹木在以一個瘋狂的速度生長著。
道玄子將蓋子合住,四周那種生機盎然的景象消失無蹤。
葉玄機輕聲說道,「竟然真的是生死還魂丹,丹元子還真是一位煉丹宗師,這失傳已久的神丹竟然都被他給研究出來了,此丹,我要了。」
俞匡驚喜的目光微微一滯,「什麼叫此丹你要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兒子死了嗎,他正需要這顆丹藥。」
葉玄機淡淡的說道,「你兒子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這種神丹妙藥誰不想要,你以為就你需要嗎。」
俞匡沉聲道,「我不管,這顆生死還魂丹,我要了。」
葉玄機微微一怒道,「哼,你要就得給你嗎,事情都還沒完成,憑什麼給你。」
道玄子看著二位的爭吵淡淡一笑,「二位不用爭搶,如果你們真的需要這顆丹藥的話,你們只需要把百里顏還有百里恩昌的人頭送到我這裡來,這顆生死還魂丹就是你的。」
俞匡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話可是你說的啊。」
道玄子點頭道,「自然,我道玄子說話也算是一言九鼎,況且就算我說話不算數,也有葉教主在一旁作證,你說呢。」
「好,我這就去。」
說完俞匡瘋一般的衝出了道陽宮,好像生怕自己慢一步會被葉玄機搶先了一般。
待他離開之後,道玄子和葉玄機二人相視一笑,只聽葉玄機說道,「就憑他這個腦子,我真懷疑他是怎麼坐上斬仙門宗閥之位的。」
道玄子說道,「這也不能怪他,畢竟兒子死了,現在有丹藥能救命,他當然要不顧一切了。」
葉玄機的雙目忽然陰冷了起來,「只可惜,再不顧一切也要長腦子才行。」
話說俞匡衝出道陽宮直奔百里恩昌的行宮而去,而且俞匡沒有掩飾自己的行蹤,他帶著幾十個人就這麼大張旗鼓的飛掠在道陽聖地的上空。
正如道玄子所說,這也不能全怪俞匡,畢竟現在有一個救俞晨的機會擺在眼前,他怎麼也得把握住才是。
只可惜,到了百里恩昌的行宮裡他才知道,百里恩昌還有他身邊的人已經舉旗搬遷到了血煉峰。
沒錯,是搬遷,而不是去做客。
聽到這個訊息的俞匡忽然冷靜了下來,他忽然想到現在可不是對付雲飛雪的好時候,可百里恩昌在血煉峰,那自己要拿他的人頭就勢必會和雲飛雪起衝突。
也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也太魯莽了,如果百里恩昌真在這裡,甚至被自己摘了腦袋,那自己豈不是立刻就要背一個殺死道陽聖地聖子的名聲?
俞匡雖然魯莽了些,但那也是因為俞晨的死讓他衝昏了頭腦,至少他並不是真的那麼愚蠢。
「看來要殺百里恩昌還得從長計議。」
一旁一名手下說道,「俞閥主,可就算我們殺了百里恩昌,道玄子到時候咬定耍賴不給我們丹藥,那怎麼辦?」
俞匡面色一冷,「不給我生死還魂丹?他真以為我斬仙門只來了我一位閥主嗎,到時候我要他道陽聖地毀於一旦,現在的道陽聖地可不是當初道塵子在的時候了。」
百里恩昌的確在血煉峰,不單單是他,基本上和他關係親近的人都已來到了血煉峰。
自從證明了雲飛雪所說的話之後,百里恩昌對他幾乎已經是言聽計從了,畢竟雲飛雪救了他的女兒百里顏,這才是最主要的。
讓他搬到血煉峰自然也是雲飛雪的主意,雖然他還是有些不相通道玄子和丹元子就是一夥的,但鑑於之前雲飛雪所做的一切,他還是遵從了雲飛雪的意思,只是幾天的時間過去,依然讓百里恩昌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雲飛雪要救丹元子。
而這個疑問現在在他心底越來越深了,因為今天來血煉峰做客的不是別人,正是丹元子的大兒子裴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