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端木劍聖的話,白一凡的臉上隱隱有著莫名的喜色,如果他旗下的疆域能再出一個和拔旱這樣齊平的不是天才,他在聖門內的重要性就更加不言而喻了。
所以他眼中隱隱也是有一絲期待,那個只有淬體境的小傢伙究竟能給他帶來什麼。
而一旁的另外三個人想法就不同了,他們四個人都隸屬於端木劍聖,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之間的暗中爭鬥是不可避免的。
拔旱就是白一凡手下的一個疆域出現的不世天才,如今要再來一個雲飛雪,白一凡在端木劍聖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三人目光閃動不知在想些什麼,但每個人心中似乎都有了一個小算盤,但他們究竟在打什麼主意,除了他們自己只怕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一旁的廣龍海忽然岔開話題道,「也不知道今年閻那個老瘋子會不會來,聽說他有個徒弟來聖門了?」
端木劍聖點了點頭,「嗯,不出意外的話,這種聖會他應該是不會錯過的,他的實力達到了何等層次,連我都有些期待了。」
遊飛燕則說道,「銀鶴道人應該也會來參加的,如果有機會,門主是不是得想辦法把他給拉到聖門來?」
端木劍聖搖了搖頭,「他不會來聖門的,他的心就不在這個世界上,就算他來參加聖會估計也只是為了他那個寶貝弟子尹華。」
眾人的交談將這裡略微沉寂的氣氛帶活了起來,而幾乎無聊了一路的雲飛雪,此刻也被眼前是五個人給帶活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五個人便是聖門天字殿級別勢力的北斗門,中間那兩名氣息隱晦的年輕人就是項洪烈和武天劍了。
在這個空曠的平原地帶並不是只有他們兩撥人,項洪烈和武天劍也算是聖門的知名人物了。
也許在地字殿以下的勢力,知道他們的人並不多,但在天字殿中間,這兩個名字卻是如雷貫耳。
因為一個十八歲、一個十九歲的他們已經度過了靈海大劫,這等天資縱橫的奇才,又怎能掩蓋住自身耀眼的光輝呢?
所以沒有幾個人找他們的麻煩,但他們卻主動去找別人的麻煩,這豈非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在這平原四周已經聚滿了不少人,他們都只為觀看項洪烈和武天劍二人的戰鬥而來。
而且朝這裡匯聚的人群還遠遠沒有停止,四周不斷前來的人群讓雲飛雪輕輕皺了皺眉,這一戰的影響力看來會波及到整個賽場啊。
北斗門的這五個人沒說話,卻見那人群中陡然鑽出來了四個人,那可不正是之前和付彤玥在一起的葉蟬他們嗎?
只聽葉蟬冷笑著說道,「雲飛雪,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秋雨門,所以你以為你就是聖門第一天下第一了嗎?」
雲飛雪攤了攤手說道,「我可沒說這種話,我只知道你是個恩將仇報的人。」
葉蟬被雲飛雪說中痛處,他惱羞成怒,「到了現在還在這逞口舌之能,項洪烈和武天劍兩位大哥一定會將你……」
「我說你真是煩的可以。」
葉蟬的話沒說完,項洪烈陡然開口。
他不但開口,他還抬起了右手。
靈氣盪漾,一道恐怖的衝擊波自他掌心朝葉蟬衝擊過去。
葉蟬大驚失色,「項洪烈,你……」
他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包括他在內的秋雨門四個人直接化為了四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舉手投足間輕易將他們四人淘汰。
項洪烈淡淡的說道,「煩人的蒼蠅沒了,該說說我們之間的事兒了。」
雲飛雪說道,「我們之間有什麼事,貌似我以前連見都沒見過你們。」
項洪烈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是沒見過面,不過趕巧的是,我和謝永泉兄妹之間有那麼一點兒交情。」
雲飛雪目光更加冷厲,「你應該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而被懲罰的,你承認自己和他們之間的關係,難道也承認自己和魔域種族之間也有某種交易不成?」
項洪烈不為所動,他只是淡淡的說道,「這話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我只是單純和他們有交情,至於他們做了什麼和我可沒關係,我只是單純的為我和他們之間的關係而做點兒什麼。」
雲飛雪冷哼一聲,「那既然要動手,還這麼多廢話幹什麼,但我只希望你們莫要後悔。」
「狂妄自大的小子,你以為能從魔域種族回來就有多麼了不起嗎,至少你該認清你和天字殿之間的實力差距。」
項洪烈說完,五個人驟然動手,他們並沒有一對一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