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雙和木皓然連連點頭,水雲風他們又檢查了四周一番,許久之後水天一才說道,「你們二人就先在此養傷吧,如果有什麼線索活著其它記得第一時間通知副宗主。」
水雲雙猛的點著頭,生怕水雲風他們繼續留在這裡,看到每個人都離開,他們兩個人才真正徹底鬆了口氣。
回去的路上,雲飛雪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們不覺得這件事和蹊蹺嗎?」
水雲風詫異的看著雲飛雪說道,「有何蹊蹺之處?」
雲飛雪說道,「首先,如果我猜得不錯,那個黑衣人應該是宗主派去跟隨水凝雪,任務就是保護她的人身安全吧。」
水雲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自然是明擺著的事情,水雲戰對這個女兒可謂是萬分寵愛。
雲飛雪說道,「這就產生了第一個問題,他的任務是保護水凝雪,可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附近可並沒有水凝雪存在的痕跡。」
雲飛雪這麼一說,他們的眼中也都是露出了驚疑之色,這的確是個讓人費解的問題。
水雲戰的身邊有十幾名這樣的黑衣人,他們的修為基本上都是神魂境,有三個人是渡過了靈海大劫,但不論他們修為幾何,對水雲戰的命令一向是從不違背,可以說水雲戰讓他們去死他們都不會有任何猶豫。
如果水凝雪是經過這裡恰好發生了水雲雙口中所說的事情,那麼水凝雪也一定會在現場,事實是她並不在。
雲飛雪接著說道,「那就說明周圍保護水凝雪的高手和水凝雪分開了,可是我們剛剛來的時候水凝雪還安然無恙的和我們打招呼,這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黑衣人的確是在暗中保護水凝雪,但在這中途他發現了什麼意外的事情,所以來到了那位三長老所在的地方。」
如此分析可謂是最合理的解釋,水天一眉頭緊鎖,他問道,「但他發現了什麼,能讓他放棄保護水凝雪的任務,反而來三長老這裡呢?」
「沒錯,這就是問題的關鍵,而這個問題想必只有已經身死的黑衣人自己能夠解開我們的疑惑了。」
「可是他已經死了,怎麼給我們解答?」
雲飛雪忽然一笑道,「有時候,死人也是可以說話的。」
他說完話鋒再度一轉道,「黑衣人的屍體下面那個符號,你們沒有什麼看法嗎?」
這個符號同樣是令人費解的,它看起來就只有兩個一粗一細兩個簡單的筆畫組成,這裡沒人是傻子,自然都明白那是黑衣人在臨死之時想要告訴他們重要的線索,可是這個符號能代表什麼,若非聰明人只怕根本想不到它的用意。
走到水雲戰的木屋跟前,雲飛雪忽然蹲了下來,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他在地上歪歪扭扭的畫了一條直線,只是直線剛開始很淺,到尾部已經完全將指頭陷入了地面。
在這深的一頭,雲飛雪開始畫第二筆,第二筆依舊是很用力,當這一筆和直線接觸到的時候,就已經將那個黑衣人身下的符號完美刻畫了出來。
但云飛雪依舊在動手,他將這一筆拐過去,正好就形成了一個箭頭符號。
他看向眾人說道,「你們可明白它的意義所在了?」
水雲風疑惑道,「你是說,他在臨死前畫了一個箭頭?」
雲飛雪點了點頭,「沒錯,他在身死之前明顯是失血過多再加上傷勢過重,基本上依舊沒有力氣了,所以他開始的筆畫很輕,可是他想把這個符號留的更明顯一點,所以他用盡所有力氣畫出了這條直線的後半部分」
「只不過這個箭頭只完成了一半,他用盡全力畫第二筆的時候,還沒完成就徹底斷絕了生機,所以另外一小筆沒有完成。」
雲飛雪的解釋倒也合情合理,畢竟人在死亡之時總是想把最想做的事情去做到。
而失去所有力氣的這位黑衣高手過更想奮力的完成這個符號的刻畫,這也就能說明為什麼那一筆的前半部分很淺,後面卻很深的緣由。
水天一皺眉說道,「可是……一個箭頭……代表了什麼?」
雲飛雪咧嘴一笑道,「你們仔細想想,那個箭頭如果完成了的話,指向的是哪裡?」
水雲風他們開始仔細思索起來,半晌過後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那個箭頭指著的方向正是三長老所在的那棟建築。
從頭到尾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水凝雪忽然開口,「你的意思是說,他想告訴我們,三長老他們就是兇手?」
雲飛雪連忙搖頭道,「我並沒有說這種話,一切都是你自己的猜測。」
水凝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虛偽。」
雲飛雪無奈一笑,這可不是他虛偽,這畢竟是太一宗內部的事情,他一個外人,只能說是儘自己所能把知道的告訴他們,至於他們怎麼來判斷,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