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雲飛雪這種種殺人手段之後,弓箭手已經是遍體生寒,他的呼吸變得格外困難起來,就好似胸口有什麼堵住了一樣。
「別……別殺我……」
「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非常殘忍的死法,叫做真元貫通,本來是因為你射那一箭我才能出來的,我該感謝你才是,不過誰讓你殺了他那個可愛的美人兒呢,所以就只能抱歉了。」雲飛雪說完一指朝他胸口點去。
然後動彈不得的這個弓箭手忽然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只見他的體內就好似有什麼生物在四面八方的蠕動一樣。
這其實就是最殘忍的,真元在不斷的蠶食著他的內臟骨骼,他動彈不得只能眼真正的看著自己的皮肉骨骼在自己眼睛底下慢慢消失直至死亡。
「這身體還需要繼續強化,就這程度怎麼修煉九陽不滅體,這才幾分鐘啊。」雲飛雪有些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然後他那一頭紅髮瞬間恢復了原狀,他就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從空中忽然跌落而下,艱難的睜開眼睛,他只瞥見一抹白色飄然而逝,然後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雲飛雪只感覺自己腦子發漲身體有著難以形容的疼痛傳來,慢慢睜開雙眼就好似撥雲見日一般。
寬廣的樓閣、飛舞的蝴蝶、奔跑的人兒……
「這裡是……爹,我都好久不見你了,好想你啊爹。」眼前可不正是雲飛躍在陪著他們兩兄弟在嬉笑耍鬧麼。
「這個臭小子,眼裡就只有你爹,你娘呢?」身旁一名美到窒息的女子一聲笑罵,雲飛雪趕緊跑過去道歉。
「娘,我錯了,我也想你呢,咱們也好久都不見了!」雲飛雪撲到俞妙音的身上,這美妙的女子這才展演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這一笑當真是連四周的花朵都失去了顏色,連七彩繽紛的蝴蝶都沒了絲毫光彩。
「大哥,爹教你的那套刀法你練的怎麼樣了?」雲飛雪親暱的從俞妙音身上下來,看著雲飛山問道。
「哼,你有臉說,我們的仇到現在都沒報,你還有臉回雲府來?」雲飛山臉一板,雲飛雪頓時變色。
「大哥……」
「哼,就是,你還有臉回來,你替你爹報仇了嗎?」雲飛躍指著雲飛雪的腦門質問道。
「我……我……」
「還有我,都多長時間了,你居然還不找你娘來,現在來雲府,晚了……」俞妙音由剛剛的笑容變成了憤怒的猙獰之色。
「爹,娘,大哥,你們……」
「給我滾,還有臉回來啊你。」三人齊聲說道。
「不不,不要離開我,不……」眼前他們三人還有云府離雲飛雪越來越遠,莫名的巨大驚恐讓雲飛雪驟然一個激靈。
看著四周精緻的裝飾,雲飛雪暗暗鬆了口氣:「原來是做夢啊,只是……就算是噩夢,能見到你們……真好……」
「公子,你醒了!」小翠推門而入,趕緊幫雲飛雪擦汗,手中還端著一碗熱湯。
「小翠,這是哪兒?」雲飛雪問道。
「我們在千幻島。」小翠說道。
「千幻島?」雲飛雪疑惑道。
「是,是葉輕羽葉公子帶我們來的,非要讓我們上島做客,所以我們就都來了。」小翠開心的說道。
雲飛雪臉色驀然一變,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眼中那種無言的沉痛之色讓他幾乎要再度留下淚來。
「靈……靈兒呢?」雲飛雪小心翼翼的問道。
小翠的臉上也顯得有些黯然:「靈兒的屍體我們也帶到了島上,葉公子拿出了珍貴的冰晶棺儲存著她的屍體。」
「靈兒為我而死啊,是我對不起她,我早就說過讓你們待在雲府,你們為什麼不聽話啊。」雲飛雪忍不住指責道。
「我們……也是擔心公子……」
「雲公子,你終於醒了。」忽然,門外響起了一道爽朗的聲音,這個生意他很熟悉,葉輕羽和吳猛交易的時候他可就在旁邊聽的清清楚楚。
「少島主,有勞你了。」雲飛雪趕緊起身行禮,葉輕羽的名頭他也是聽說過的,他可是這千幻島的大半個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