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雪一躍而下來到了章元霸的跟前,他一身黑袍,巨大的風帽遮擋住了大半個頭部,再加上臉上蒙著面,所以章元霸根本認不出他是誰,而且這個時候他還認為雲飛雪是東夷族埋伏在此的高手。
「你們不講信用,我們大人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東夷族的!」章元霸厲聲說道。
「哦?你們大人是誰?」李江不慌不忙的問道。
「哼,這你就用不著操心了,你只要知道,我們大人動怒,你們東夷族就沒好日子過了!」章元霸帶著幾分傲氣的說道。
「是嗎,東夷族有沒有好日子我可懶得去關心,我現在關心的是,三年前你們一行十個人,除了你、雲飛躍、雲飛山外加張克之外,剩下的六個人是誰?」李江語氣平淡,不過就是這份平淡讓章元霸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難以置信的盯著雲飛雪道:「你……你不是東夷族的人?!」
「我何時告訴過你我是東夷族的人了,現在你有三秒鐘的時間回答我的問題!」雲飛雪淡淡的說道。
「你究竟是誰,你……」
「一」
「你要幹什麼……」
「二」
「我告訴你,你別亂來,我……」
「三」
一字落下,雲飛雪身形如鬼影一樣消失在原地,腳步踏出,手中刀光如電劃過,章元霸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然後他艱難的低下頭,胸前的衣裳從左肩到右邊腰部硬生生被劃開,整齊劃一的傷口伴隨著血水瘋狂的流出。
「啊……」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從他口中發出。
一旁那名九重聚神的高手見此連忙就想過來幫忙,但就是這分身的剎那,已被一名暗影從腹部一劍洞穿而過。
「還用我再強調一遍嗎?」雲飛雪的聲音帶著格外的陰森,電閃雷鳴,他的雙眼在電光之下顯得陰森而又恐怖。
「我……我不知道,我們七人接到命令想辦法說服張克還有云飛躍父子加入我們,結果他們父子不同意,我們聯手殺了他們二人,然後製造了一個龍脈被外人搶走的假象!」章元霸目光驚恐的說道。
話音落下,雲飛雪又是一刀落下,胸前又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讓他幾乎疼痛的快要暈厥過去。
「我說的句句屬實,我們七個人彼此都不知道是誰,因為這道命令是金龍衛暗令,我們作為金龍衛的成員,都不知道給我們釋出命令的是誰!」章元霸幾乎快要哭了出來,帝國太平了多少年,常年不曾戰鬥修煉的他早已沒有了當年的血氣方剛,此刻幾乎是把知道的東西全部和盤托出。
「既然這是金龍衛的任務,為什麼還要讓雲飛躍父子參與進來?」雲飛雪繼續問道。
「好像是某位金龍衛的大人想要拉攏雲飛躍,正好趁此機會試一試,只是雲飛躍並不同意,所以才被我們殺掉!」章元霸說道。
「誰讓你來進行這次和東夷族的交易的!」雲飛雪問道。
「這……這……」
「嗯?」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金龍衛的某位大人,你也應該知道金龍衛屬於皇上的秘密衛隊,幾乎所有的成員都是保密的,而且互相都不認識!」章元霸說話幾乎一直都是帶著祈求目光的,他只希望自己的坦白能為自己換來活命的機會。
「他有什麼特徵?」雲飛雪面無表情不斷問道。
「他……他是個左撇子……」章元霸想了想忽然說道:「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顆痣,其它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
雲飛雪目光閃爍,不論如何,等待了三年,終於有了線索,雖然敵人貌似是強大的金龍衛,不過雲飛雪卻並不在意這些,因為知道大概的前因後果就已經足夠了,既然章元霸他們都只是小嘍羅的話,那問的再多其實已經沒什麼意義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知道皇帝把龍脈運走的目的是什麼嗎?」雲飛雪死死盯著章元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