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怒號,捲起萬丈波浪,大雪紛飛,覆蓋整片湖面。
楚天一隻手抱著樹杆,一隻手不斷糾拉夏雨夢和王曼依,防止她們兩人頭顱掉進水裡,同時擦拭落在他們的頭上的雪花。
抬頭看了看天,灰濛濛的一片,楚天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苦澀之意。其實他現在也勞累到了極點,在暴風雪中抗爭,和天地鬥爭,任何人都會覺得自己渺小無比。
他經歷過無數出生入死,又有宇宙初光改造著身體。體力和精神意志遠不是常人所能想想,可就憑如此體魄和一直,他都感覺支撐不住了。
光線越來越暗,天已慢慢黑了。
暴風雪小了不少,但依舊很大。而且因為溫度的降低,湖面開始慢慢結冰,出現大量的冰水混合物。那種冰冷刺骨的寒意,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凍得人全身僵硬。
楚天感到自己身體的最後一絲體力似乎都消耗光了,他感到好累好累,累的只想閉上眼睛,從此不再睜開。
看了看昏睡的夏雨夢和王曼依,他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因為一閉眼,可能就永遠睜不開了。她們兩人,是自己最喜歡的兩人,為了她們,必須得堅持到最後,不能堅持也得堅持。
又過了兩個小時,楚天實在是吃撐不住了,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最終支撐不住,也昏死了過去。
如果僅僅是他,其實還可以支撐一陣子的,但在夏雨夢和王曼依身上耗費了太多精力,畢竟人有力窮時。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天緩緩醒來,發現暴風雪已經停止,自己三人被波浪帶到了一個小島邊。冰冷的湖水,已經凍得自己四肢麻木,動彈不得。
夏雨夢和王曼依兩人,因為被捆綁在自己抱著的樹幹上,沒有丟散。
「我們算是逃過一劫了。」楚天長出了一口氣。
他伸出勉強還能動彈的雙手,不斷搓動大腿,讓大腿血液加速流動,使得冰凍僵硬的大腿,勉強能夠活動,同時在雙手運動的時候,也可以活動手部的血液。
這是一個危險時刻很管用的野外生存技巧,如果只是普通人卻也未必會。
終於,他感到自己的大腿勉強能動了,並沒有直接救援夏雨夢兩人,因為他現在的力氣只夠支撐自己走到岸上。
走到島上後,又蹦又跳,讓冰冷僵硬的血管徹底活絡起來,才返回湖水中,把兩人救援了回來。
定眼觀看兩人,就見兩人臉色發青,身體僵硬,宛如死了一般。體表的溫度,更是冰冷的駭人。可以說,她們已經處在了死亡邊緣。如果條件許可,必須馬上送醫院進行搶救,可惜這荒島上哪來的醫院?
「不行,首先得想個辦法,讓她們身體熱乎起來,否則必死無疑。」楚天低語一句,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伸手在兩人身上揉動了起來。
很快,兩人的四肢都被他搓了一遍。絕世佳人,傾國傾城,膚若凝脂,縱然兩人的身體沒有一處不冰冷的,但搓動起來,那種細膩嫩滑的感覺,依舊讓人魂不守舍。
看了看兩人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
楚天知道,僅僅搓揉四肢,似乎是不夠的,還必須得進一步行動。
以自己恢復能力,如果四肢發熱,血液流動趨於順暢,便能慢慢醒過來,這兩小妞畢竟只是弱女子,體質比自己弱得多,必須還得對她們身體進行擠壓,排除體內的喝下的湖水。
目前為止,自己和兩人都互相尊敬,積壓兩人的身體,終究還是覺得不妥,不由得糾結萬分。
食色性也,人之大欲。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楚天對美女也有著天然的渴望,但他始終堅持一個原則,自己雖然不是君子,但也不能猥瑣。
「救命要緊,管不了那麼多了。」楚天自語了一句。
他併攏雙手,放到了夏雨夢的胸口,開始積壓她的胸口。剛才那種情況不可能不喝到湖水,何況夏雨夢兩人還昏死了過去。
夏雨夢的突兀,楚天並非沒有觸碰過,不過向這種用力擠壓,還是第一次,柔軟而富有彈性,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擠壓完胸口,楚天又開始擠壓夏雨夢的下腹。他的每一次積壓,都顯得非常專業。
這種在野外救人的方法,是他做僱傭兵時的必修課。現在運用起來,倒也得心應手。
擠壓了一會兒,終於夏雨夢小嘴一張,一口清水吐了出來。
楚天大喜,只要能把她體內的水給擠壓出來,那夏雨夢便有甦醒的希望。又繼續按照科學的法子,進行擠壓。隨著腹中積累的湖水不斷排除,夏雨夢嚶嚀一聲,甦醒了過來。
「我還活著。」夏雨夢眼珠轉了轉,虛弱無比地道。
楚天舒心地笑道:「你當然還活著,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有我在,咱們都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