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犯人滿是感激地看了一眼楚天,心想這小子可真夠義氣,竟然主動站出來為自己頂包。否則自己能不能站著回牢房都是大問題。但隨即又想到楚天接下來將會被打得慘不忍睹,不禁為他暗自擔憂起來。
其他犯人,也都不由自主地朝楚天看了過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直面承認自己對卡爾薩斯說不敬之言的人。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哎,這小子真傻。如果他不主動承認,也許卡爾薩斯等人還不能查出說的,可以逃過一劫。現在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也不知道為何,我隱隱覺得這小子似乎並不害怕卡爾薩斯等人。還有,你們好好想想卡爾薩斯幾人今天的樣子,我覺得這小子很不簡單。」
卡爾薩斯那位小弟看到楚天,臉色變得窘迫無比,宛如喉嚨裡卡了一隻蒼蠅,嘴角動了半天說不出話來。楚天的厲害,他們昨晚已經領教過了。對於這位連自己老大都能被逼的吃口痰的猛人,自己能如何呢?
眾位犯人看著這一幕,滿臉疑惑,心中的好奇到了一個無法遏制的地步。這些人平時橫的很,對任何人都流氓十足的樣子,對楚天竟像老鼠見了貓般。
楚天笑了笑,又道:「你就不想再說點什麼?」
卡爾薩斯的那位小弟身子不住後退,目光側移,像卡爾薩斯求助。卡爾薩斯仰起頭,根本就沒理睬他。對於楚天這位大爺,他真的沒有絲毫辦法,只求不要把禍水引到自己頭上來,免得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現眼。
那微小弟見卡爾薩斯絲毫不理睬自己,更覺心慌,道:「楚天……天哥,我……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我……」
「你錯什麼呀你錯?我看不出你錯在哪裡了,為老大爭面子是小弟應該做的。」楚天揉揉鼻子,直接走到卡爾薩斯面前,道:「你小弟對我要揍你好像很不開心,你打算怎麼做?」
卡爾薩斯腦袋‘嗡’了一聲,苦笑不已,沒想到這事情終究還是牽扯到自己身上來了。楚天要毆打自己,自己能怎麼辦呢?道:「天哥,兄弟們不懂事,您大人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你還不快過來給天哥下跪道歉。」
那位小弟還挺聽話,立刻過來給楚不斷磕頭。
眾位犯人都看呆了,沒想到稱霸牢房的卡爾薩斯也會說出這種話來,也會這麼卑微和不要顏面。這些人都是聰明人,立刻猜到了楚天和卡爾薩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肯定是昨晚卡爾薩斯意圖欺辱楚天,結果吃癟了,被楚天徹底打服了。
卡爾薩斯看著眾位犯人的目光,恨不得找個洞鑽下去。他從沒像現在這麼顏面掃地過。
楚天冷哼道:「他磕頭可不管用,既然我說了要打你,不打你一頓豈不是很沒面子?」
卡爾薩斯仗勢欺人,毫無緣由就毆打一位犯人的事情,讓他非常反感。決定讓眾人渣大大地丟一次面子,顏面掃地,免得繼續狂妄不堪。
說罷,他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了卡爾薩斯身上。卡
爾薩斯還沒反應過來,又是連續三腳,把卡爾薩斯碩大的身體踹翻在地。
卡爾薩斯恐懼而又不甘地看著楚天,敢怒不敢言。他已經沒有勇氣看周圍眾人了。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尊嚴和麵子,徹徹底底掃地了。
以後自己雖然依舊可以欺負這些犯人,但難免膽怯和底氣不足了。這些犯人看到自己時,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充滿恐懼和不安,因為他們看到了自己和他們一樣,也有吃癟的時候。
隨著自己在這些犯人心中地位的下降,也許還會發生更加不利於自己的事情。這個牢房裡,不乏亡命之徒。這些人之所以屈服於自己,除了自己能力強大外,靠的就是自己戰無不勝的事蹟。這些人看到自己被打得像狗一樣,也不過如此,未必不會有人挑戰自己的地位。只要挑戰自己地位之人增多,那自己制霸牢房的地位就算終結了。
這些利害關係,楚天自然是早已想到。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雖然從某種角度來說,牢房裡幾乎沒什麼好人,不值得同情,但卡爾薩斯的行為太過分了。自己呆在這裡,可以壓制卡爾薩斯,讓他不要太過分,但畢竟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裡。
「牛叉呀!我不會是眼睛花了吧。那小子對卡爾薩斯竟然是想打就打,而卡爾斯卻連手都不敢還。」
眾位犯人完全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過了半響,才有人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那位楚天替他頂包出頭的犯人,又是感激又是羨慕地看著楚天。感激的是,如果楚天被頂包自己出頭,自己今天被卡爾薩斯的兄弟打死也不是不可能。羨慕的是,在牢房裡不可一世的卡爾薩斯,竟然被虐得像狗一樣,他多麼渴望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
懷有相同感激之情的,還有剛才被卡爾薩斯拋在地上的那位人。要不是楚天突然對卡爾薩斯發難,以卡爾薩斯此時的糟糕情緒,至少也得把自己打得殘廢。
楚天揉揉鼻子,道:「好了,我打完了。你可以走了,等我什麼時候想打你,我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