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打一頓,天天遭受皮肉之苦自不必說,還很屈辱和沒面子。畢竟這裡可有五個自己的的手下呢。
當然,也許吃口痰比天天被打更讓人欺辱,但至少不用遭受皮肉之苦。
他一咬牙,走到楚天的床邊,低下頭,把他吐下的口痰吃了。心中悽苦到了極點,這種噁心人的法子,一般都是自己用來整治別人的呀,沒想到自己也有遭遇的一天。
楚天在一旁看得直反胃,差點沒吐了出來。
他那五個手下,也是噁心直閉眼睛。
「嘿嘿,看你還算懂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楚天笑了笑道:「不過我這張床被你吐了口痰,是睡不了你。你說該怎麼辦?」
「這牢房裡要那張床您選那張。」卡爾薩斯道。
「這裡面的被褥都是髒的,我有潔癖。」楚天道。
卡爾薩斯道:「這事好辦。我通知下獄警,讓他們換全新的來就是。」
「我知道你一直囂張跋扈,你這麼想欺負我,應該跟愛麗絲有關係吧?」楚天揉揉鼻子,又道。
卡爾薩斯尷尬一笑,道:「那
婊子是我老大的女兒,她確實跟我說過這事,我也確實有過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你沒有完成老闆女兒的任務,就不怕被老闆修理?」楚天揶揄地笑道。
這嘲諷之言,要是別人這麼說,他一定要打得他吃翔。可對於楚天,他除了默默忍受別無選擇,乾笑一聲,轉移話題道:「我這就叫獄警給您換床單去。」
說著,他對著牢房大門踹了幾下,立刻有一個獄警趕來。看到卡爾薩斯臉上有多出淤青,不禁有些好奇,但也沒問,滿臉堆笑道:「您有什麼吩咐嗎?」
楚天見這獄警諂媚的模樣,心中一愣。看來這小子在監獄中的地位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高,獄警見到他都這麼客氣。
「去拿一套被子行李來。」卡爾薩斯道。
獄警道:「不是昨天才能您送來新的嗎?你又要換?」
「擦,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我是給……」卡爾薩斯猛然意識到說實話似乎非常丟面子,但看了看一旁微笑著的楚天,最終還是道:「這位楚先生需要新被子。」
「楚先生?」獄警一愣,才反應過來卡爾薩斯指的應該是楚天,聯想到卡爾薩斯臉上的傷痕,心中更加疑惑,忍不住探頭想要看看牢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卡爾薩斯忙呵斥道:「看什麼看,還不快去。」
那獄警不敢耽擱,忙轉頭而去。一路上不斷小聲嘀咕:「到底怎麼了?那叫楚天的人,是特意關進408讓卡爾薩斯等人修理的,難道事情反轉,卡爾薩斯等人反被制服了?」
每天中午十二點半,是牢房定時放風的時間,這段時間,犯人可以在監牢的院子裡自由活動一番。第二天,楚天迎來了第一個放風的日子。
楚天還沒出現,眾位犯人都已對他期待萬分。他們都想看看楚天到底被打成了什麼樣子,還能不能出來放風。
「這麼久都不出來,我敢打賭,那小子已經被卡爾薩斯那幫人折磨得爬不起來了。」
「很有可能。哎,真不知道那小子得罪了誰,被分配到卡爾薩斯的牢房。就算能僥倖不死,這一輩子也是廢了。要麼精神失常,要麼半身殘廢。」
「說起來今天還真有些奇怪,卡爾薩斯等人,平時放風都是第一個出來的。今天咱們還不出來?難道是還在牢房裡折磨那小子?」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