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長當然知道楚天所指的事,他是想辯駁自己對他和其他留學生做從處罰決定的事。
冷聲道:「哼,你剛才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無法無天。對你的處罰決定,剛才我們覺得還需要調查一番才能下最終結論,現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被開除學校。所以你不用說什麼了,你的任何辯解和理由我們都不會再聽。」
「不錯,雖然我們國家強調民主平等。但你這目無尊長的行為,根本就不配做一個大學生,連地痞流氓都不如。我加州大學可容不下你這種人。」一位學校領導道。
聽著這兩位學校主要領導的話語,眾位留學生內心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畢竟楚天今天是為自己等人的利益而來,如果他真個被勒令退學,自己等人都會心中不安的。按目前這狀況看來,似乎已成必然。
一位留學生仗著膽子道:「副校長,這事情我們確實也有錯。要不我們所有人一起向學校寫悔過書,你們就別開除楚天吧。」
在他的帶動下,很多留學生紛紛開口,為楚天說好話。頓時,形成了一股不小的聲勢。
副校長沉下了臉,陰森森地道:「你們難道也想被開除嗎?這裡是米國的大學,不是你們國內,必須得遵守米國的法律法規。」
他這話立刻讓眾位留學生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卻無可奈何。
「各位同學,多謝你們的好意,這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楚天臉色平靜,看向幾位領導,不卑不亢地道:「我承認的剛才的所作所為確實很霸道,比地痞流氓還蠻橫。不過我想問您們一個問題,你們捫心自問,就算剛才我不逼迫愛麗絲,和你們好好解釋,你們會不把我開除學校嗎?」
眾位領導全部都冷哼了一聲,他們在學生面前,頗具威嚴,哪個學生見到他不是服服帖帖的。今天楚天的每一句話語都充滿了譏諷和挑釁,可自己等人除了生悶氣卻無可奈何。
「只要
你說的有道理,符合事實,我們當然不會把你開除學校。我們向來秉持公平正義。」一位學校領導道。
他說的義正辭嚴,心裡卻發虛。他們這幾位領導與艾克家和愛麗絲家關係匪淺,存在著諸多利益聯絡,艾克和愛麗絲叫他們來的意思非常明確,要他們搞死楚天等人。他們豈有不讓愛麗絲兩人稱心之理?
楚天嗤鼻一笑,道:「你這話我怎麼聽著一點都不信呢?我相信有很多人跟我持一樣態度的,不信你可以看看四周。我始終認為,我今天的行為是正當合法的,我很想聽聽你說我無法無天的具體觀點,咱們辯論辯論。」
四周的留學生自不必說,眼神中對幾位偏心的領導充滿了鄙視。那些本國學生,滿臉幸災樂禍,這從側面說明了他們心裡清楚學校領導偏向著他們。
那位學校領導知道自己沒站在‘理’字上,無法和楚天爭辯,道:「我懶得跟你廢話,反正你被開除了。你從此不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嘿嘿,看來你心裡知道自己理虧,根本不敢和我爭論。」楚天揉揉鼻子,繼續強勢地道:「本國學生欺負留學生,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你們卻不聞不問,這是嚴重的失職。今天發生這事,你們趕到現場,以弱智都看得出來的方式拉偏架,偏袒本國學生。我也懶得跟你廢話。」
「你……」那位學校領導氣得語結。他看向其他學校領導,向他們求助,那幾位學校領導刻意地迴避了他的目光。他們心裡同樣清楚,理虧的自己,無法和楚天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