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依然有很多留學生正在毆打本國學生。
那群學校領導見到這一幕,忙出聲呵斥:「你們這是是幹什麼,快給我停手,快給我停手。」
見學校領匯出現,眾位留學生停止了毆打。很多人心中不免擔憂起來,群體性鬥毆可不是小事情,這麼多學校領匯出現了,不知道會如何處理。但他們每個人內心裡,都覺得舒暢爽快無比。積壓在心中的惡氣,終於算是可以好好發洩一番了。
副校長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頭,戴著眼鏡。他環視眾位學生一眼,厲聲道:「堂堂世界著名大學的學生,竟然聚眾鬥毆。傳出去成何體統?到底怎麼回事?」
愛麗絲衝著楚天挑釁地一笑,走到副校長面前,道:「副校長,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的一個同學和一位留學生產生了一點衝突。這些留學生霸道無比,糾結了一百多號人,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報復。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我們被他們打得很慘。」
艾克在同學的攙扶下,站起身來。對著那幾位學校領導行了一禮,道:「副校長,各位領導,這些留學生欺人太甚,還望你們秉公處理。這位叫楚天的人,是他們的帶頭人。」
他們兩人因為背後的勢力,跟學校領導很熟。現在學校領導來了,他們自信憑藉自己和學校領導的關係,一定可以叫楚天等人吃不了兜著走。
那些被打的本國學生,臉上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們清楚艾克和愛麗絲跟學校領導的關係,他們兩人一致陷害楚天等留學生,他們還好得了嗎?
本來他們還覺得被楚天帶領留學生打得狼狽不堪非常丟臉,現在他們突然覺得這似乎未必是一件壞事。至少這樣一來,他們看起來更像受害者。
那位副校長側頭看向了楚天,道:「楚天同學,你帶領這麼多人來毆打同學,這不僅違反校規,更是違法行為。你也太過分了。」
其他幾位領導也紛紛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對楚天和眾位留學生大加責備。
在場的每位留學生都開始惴惴不安起來。按常理,這些學校領導聽了愛麗絲一方的訴說後,接下來應該聽自己一方的訴說才對。可這些學校領導絲毫不給自己一方訴說的機會,劈頭蓋臉就指責自己一方。他們的屁股坐在那一邊不言而喻了。
楚天咳嗽一聲,道:「眾位校領導,你們都沒聽我們的解釋,就指責我們。這似乎不太合理吧?」
一位學校領導聳聳肩,道:「那你給我們說說你們對這件事的描述吧。」
他話語極為敷衍,顯然楚天等留學生縱然解釋得天花亂墜,他們也肯定會站在本國學生一方。
「這該怎麼辦?現在這情況貌似很不妙呀。這些校領導屁股很明顯站在本國學生一方。咱們人多,法不責眾,可能不會有事。但楚天作為帶頭人,他肯定沒好下場。」有留學生擔憂地道。
「要是在我們國家,我完全有能力讓任何學校的校領導不敢放肆,但這裡是米國,我也沒辦法。只希望這些學校領導還有點良心。他們心裡又不是不清楚,這些本國學生天天在欺
負我們。很明顯是那些本國學生逼得我們不得不反抗。」一位留學生憤憤不平地道。
楚天對這幾位學校領導的態度非常不爽,但是強忍怒氣,還是決定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我們留學生遭受本國學生欺負,這在加州大學並非什麼秘密。我們實在忍受不了了,便來找他們談判,希望能結束這種狀態,但他們非但拒絕了,還意圖毆打我們。可結果很殘忍,他們反被毆打。這才是事情的真相。諸位領導明察秋毫,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做出正確判斷的。」
「你這話合情合理,但現實是他們這麼多人被你們打傷,我們來的時候,還看看你們的人在毆打他們。我們不太傾向於接受你的描述。當然,事情到底如何,我們會進一步調查的。」一位領導道。
其他領導跟著點頭應和。
此時此刻,縱然是個白痴,也看得出來這些人的屁股坐哪一邊了。
「尼瑪,這些人根本就不配做學校領導。」一位留學生低聲罵了一句。
愛麗絲笑吟吟地走到了楚天身旁,低聲笑道:「嘿嘿,現在這情況,想必你也看得出來,你可能馬上就要悲劇了。對了,你不是說誰來也改變不了,你都要我們向你們賠禮道歉嗎?我好期待喲,不過這隻怕只能成為一個笑話罷了。」
「我最討厭被人嘲諷,你最好別把話說得太滿,我這人有一毛病,從來不說沒把握的話。」楚天低聲回應道。
「哦,那我很期待咯。」愛麗絲笑容中充滿了戲謔。
這些學校領導可是她叫來的,她叫的自然是能做出極為有利於自己一方的領導。
副校長咳嗽一聲道:「這麼多人打架鬥毆,嚴重擾亂了學校正常秩序,敗壞了學校風氣。雖然到底怎麼回事還有待調查,不過有些處分我覺得已可以做出了。雙方各自負擔對方被打傷人員的醫藥費。留學生一方,從我們看到的情況來看,似乎是你們欺負本國學生,每人警告處分一次。至於楚天,你作為帶頭人,等進一步調查後,也許我們會讓你勒令退學。」
「這個處罰完全符合校規校紀。當然,我們學校不會誣陷任何一個好人。我們對此事進行調查後,還會對你們的處分進行微調。」又一位學校領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