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楚天?」艾克冷聲斜睨了一眼楚天,道:「做人要懂得分寸,你別以為有點蠻橫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欺負我們的一些小弟,在一定程度上我們可以忍受。但想要和我們談判,爭取到我們不欺負你們留學生的權利。這已經觸怒了我們的底線,完全就是找死。」
他出身政治世家,有著天生的優越感。儘管楚天通過自己的武力,已經讓所有學生都對他生出了忌憚心理。他依舊還對楚天保持著高高在上的態度。
艾克身後的眾位小弟,立刻跟著艾克嘲諷起來。他們都是本國學生,對於眾位留學生挑戰他們權威的行動。每個人心中都憋了一口氣。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來異國他鄉,管好自己就不錯了,還想為其他留學生打抱不平。這麼搞笑的事情,也只有你們華夏國人做得出來。」
「別以為能欺負我們一些同學就了不起,這裡可是米國。在艾克和愛麗絲面前,你屁都不是。」
「我勸你還是趕快跪下來給艾克和愛麗絲磕頭道歉,也許他們還能饒恕了你。」
……
楚天搖搖頭,只說了一句話,就讓這些嘲諷他的學生氣得半死:「螢火之光,就不要來跟日月爭輝了。你們不夠格嘲諷我,你們的幾位帶頭人還差不多。」
「你……」
那些本國學生氣得半死,這話是對他們的嚴重侮辱。要不是顧及著楚天的實力,他們早已捲袖子撲向楚天了。
這種惹眾怒的嘲諷之語,在現在這個場合,也只有楚天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說。就連艾克和愛麗絲也得考慮考慮。
「好刁鑽的口才。」愛麗絲冷哼一聲,道:「可惜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想要達成你們的目的,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我們的要求合情合理,就算是貴國總統,他也得支援我們。難道你們認為依靠你們的強勢,就能阻擋住這一趨勢?」楚天反唇相譏道。
「好了,我不想跟你廢話,咱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愛麗絲道:「反正想要跟我們和解,讓我們不欺負你們。根本不可能。這是加州大學的優良傳統,我們有義務把它繼續維持下去。」
楚天冷哼道:「我們來找你們談判,只不過是為了給你們面子,也釋放我們的善意。別忘了你們也是學校,我們完全可以找學校領導去。只要他們採取相關措施,你們又能如何呢恩?咱們既然話不投機,那就此告辭。」
艾克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想的也太理想了吧?」
「那你想怎麼辦?」楚天冷笑道。
愛麗絲一揮手,從宿舍裡走出了四位大漢,魁梧壯碩。道:「這是我家的幾個奴僕,平時就喜歡打打黑拳。你不是挺能打嗎?祝你好運。」
楚天最近風頭太盛,搞得他們很沒面子。反欺辱者聯盟的成立,更是對他們的直接挑戰。這次他們早已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這些聲勢浩大的留學生吃點苦頭,否則這面子還真沒法放了。
為了對
付楚天,愛麗絲特意從家裡找來了幾個打黑拳的高手。她非常自信,有這幾個人在,楚天翻不出什麼浪花。只要壓住了楚天,其他留學生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眾位留學生見到這四人,不由得朝楚天看了過來。他們看得出來這四人每一個都不是善栓。
楚天掃了那四人一眼,道:「就憑他們四人,想要對付我,只怕你們想多了。」
「大言不慚。」愛麗絲一揮手,那四人就朝楚天撲了過來。
與此同時,艾克也是一揮手,他身後的那群本國學生,就朝著眾位留學生撲了過來。
「兄弟們加把勁,把這些人狂妄無知的留學生打得連他們爹孃都不認識。敢來挑戰我們的權威,想改變自己被動挨打的地位,這簡直是做夢。」艾克道。
那些留學生被這些本國學生打怕了,見到本國學生撲上來,竟然沒有反抗的意識,反而一個轉身,就向後面跑去。
「一群懦弱的廢物。就你們這懦弱樣,還想來和我們條件。」愛麗絲滿臉輕蔑。
這些逃跑的留學生,讓楚天也頗為無語,暗想怪不得你們會被欺負這麼多年,見到人家追打就跑,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忙咳嗽一聲道:「你們別跑呀。做人得有點骨氣。他們欺負到頭上來了,跟他們拼就是了。至少咱們人數不佔弱勢,你們怕什麼呢?」
這些留學生都很佩服楚天,聽了他的話,加之確實跑不了了。一些留學生轉過身去,開始和那些追趕他們的本國學生扭打起來。
「兄弟們,反正咱們也跑不了。與其被這些人追著打,還不如跟他們拼了。」有人大呼道。
在這些學生的帶動之下,越來越多的留學生加入了打鬥的行列。
但他們礙於這些本國學生多年來形成的積威,心中依舊害怕到了極點,時刻準備著逃跑。加之在體格力量方面先天不足,在這種情況下,這些留學生絲毫不佔優勢,被打得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