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大步離去,不再看這些人一眼。
這些本國學生,氣得快要吐血了,卻又無可奈何。欺辱,他們從沒感到過這麼的欺辱。
很多留學生,都從窗子裡看到了這一幕。每個人無不大呼過癮,同時又對楚天羨慕之極。
「擦,這才叫人生呀。一個人睥睨一群人,說盡嘲諷之語,那群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種生活,要是我能體會一天,死而無憾了。如果是不他,尼瑪誰能想象,一個留學生,可以壓制得一群本國學生像狗似的。」
「過癮,看得太過癮了。雖然我不是主角,但看到這些欺人太甚的本國學生,也有吃癟的時候。我簡直快要激動得睡不著覺了。哈哈,叫你們囂張,今天遇到硬栓子了吧。」
「我對這次跟那些本國學生鬥爭,取得勝利更加有信心了。楚天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霸氣。」
……
那群本國學生罵罵咧咧,滿臉不爽地離開留學生宿舍後。把此事像幾位帶頭人說了一遍。那幾位帶頭人無比憤怒無比,特別是埃克森。他已經被楚天羞辱過一次,而這次意圖毆打留學生恐嚇他們的計劃,也是他主謀策劃的,沒想到又失敗了。
「楚天!一個華夏國人,在我米國地盤上這麼囂張,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叫他生不如死,難洩我心頭只恨。」埃克森道。
「你們說該怎麼辦?咱們不可能讓一個外國人騎在頭上撒尿吧?他們還組織了個什麼‘反欺辱者聯盟’,如果他們的目的達成了,我們的臉往哪放?」一位女學生道。
她叫愛麗絲,父親是米國最大的黑幫之一的老大。雖然這些年已經洗白,但誰都知道他依然掌控著那個黑幫。
「我覺得應該給他點厲害看看。咱們畢竟是學生,不能做的太過火。這事情可以找校外的人去做。」一個叫做艾克的人道。他父親是國會議員,擁有強大的政治資源。
他們兩個可以調動的力量,埃克森之上。所以在他們三個人中,埃克森地位最低。
每隔幾年,本國學生都會選出幾個在校學生作為帶頭人,帶領他們欺負留學生。他們三個,正是目前的帶頭人。
「這事讓我來做吧。他雖然有點實力,但我不信他不怕死。」埃克森道。
愛麗絲道:「埃克森,我知道你行事歹毒。最好還是不要鬧出人命。一則這裡畢竟是學校,二則有很多比殺他更解氣的法子。」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埃克森道。
第二天,楚天剛剛睡醒,還沒起床。那位東南亞人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道:「天哥,埃克森的一個手下,讓我跟你送來一封信。」
楚天眉頭‘噢’了一聲,接過那信封,拆了看來,裡面並沒有信件,而是一顆子彈。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子……子彈。」那東南亞人大驚失色:「這些米國人想要幹什麼,難道還想殺人不成?」
楚天淡淡笑道:「怕什麼,諒他們也不敢。再說了,難道我楚天是怕威脅的人嗎?」
對於這種幼稚的威脅手段,楚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經歷過多少九死一生的場面,就算機關槍指在他頭頂,他都毫無懼色。何況一顆子彈?
「天哥,他們不敢打你,但他們會不會用槍打我們呀。」那東南亞驚恐地道。
「放心吧,我說了保護你們,就一定保護你們的一切安全。」楚天道:「對了,埃克森的手下還說其他事情了沒?」
東南亞人道:「埃克森那手下把信件送給我後,跟我說埃克森很希望你主動去找他聊聊。」
「找他?」楚天笑了笑,道:「看來他是覺得我看到這子彈後,會被嚇得戰戰兢兢,主動去給他賠禮道歉,甚至登門祈命。可惜只怕他要失望了。」
「天哥,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找他了。埃克森是出了名的狠人。去他的地盤找他,只怕有些危險。誰知道他會安排什麼陷阱等著你。」東南亞人道。
「就憑他?」楚天不屑地笑了笑。
埃克森再怎麼狠毒,畢竟只是個學生。自己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晚風徐徐,楚天洗了個澡,穿了一套乾淨衣服,前往了埃克森的住所。
埃克森並沒有住宿舍,而是在學校邊上租住了房子。
楚天來到埃克森的住所,敲了敲門。埃克森開門看到楚天,略感吃驚,隨即哈哈笑道:「沒想到你來的挺快的。我就知道,看到子彈後,沒有人能鎮定的。就算牛叉頂天,也不可能抗衡子彈的。你應該是來給我賠禮道歉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