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楚天剛開始的時候表現出無比的劣勢,完全就是因為在觀察自己的武功,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這對自己而言,是一種無比的恥辱,可自己除了生悶氣,又能如何呢?
圍觀眾人,一片沸騰。那些賭楚天贏的人一片歡呼,而那些賭賭神贏的人則是垂頭喪氣。
劉晶動了動嘴,以驚詫的語氣道:「這小子有兩下子。我雖知道他能打敗賭神,可三招就把賭神打成這樣,我倒是始料未及的。」
傑克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血跡,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想到自己急切地渴望要打敗楚天,為自己和師門挽回顏面,沒想到最終卻是這麼結果,更覺悲憤。忍不住道:「我不服氣,我還要跟你再比一場。」
說完這句話時,他都覺得臉上發燒。這是什麼,這就是一頭敗犬在狂吠。自己可是賭神呀,沒想到也會說出這種有失風度的話來。
可這場失敗,對他打擊實在是太大太大。這可不是一場普通的失敗,更是他多年憧憬的崩碎。他曾不止一次地在師父面前保證過,不止一次地幻想過,要徹底打敗楚天師徒,為師父報仇雪恥。結果是這麼的殘酷和不盡人意。
楚天點了點頭道:「好呀,我早就說過,我要像我師父打敗你師父那樣,徹徹底底地打敗你。你不管想要賭什麼,我接下便是。」
傑克很想說比拼賭術,因為到了現在,除了自己最擅長的賭術,比拼其他他是在沒有勝過楚天的信心,但自己乃賭神,這裡這麼多人,說比拼賭術,豈不是太沒面子了。道:「剛才的比鬥,是由我定下的。這次由你來。」
楚天揉揉鼻子道:「那就比你最擅長的賭術吧,否則輸了你也不服氣。」
眾人都是一怔,萬萬沒想到楚天會說出要和傑克比拼賭術。傑克可是賭神呀,這不是找死嗎?不過隨即又想到,楚天既然輕鬆自然地打敗傑克,說明他是一個很有實力之人。他既然想要和傑克比拼賭術,說不定有著不弱的實力呢。
遠處的劉晶,卻是眉頭緊蹙。他知道林國忠學究天人,對賭術之精通自也不在話下,但林國忠向來討厭這些東西,肯定不會傳授楚天賭術。
而楚天這些年來,完全是依靠著無比強大的武力,通過做兵王執行任務出名,沒聽說過他會賭術。
和傑克比拼賭術,這不是以己之短,攻人之長嗎?實乃不智之舉。
他和林國忠關係極好,而楚天和傑克的爭鬥,事關林國忠的面子和榮譽。內心深處,他是不希望楚天輸的。
「哼,比賭術你是自取其辱。我看還是比其他吧。我可不想佔你便宜。傑克道。
儘管比拼賭術正中他下懷,但當著真多人的面,為了尊嚴和顏面,他必須得表現得高傲一點。
「是嗎?那我再佔你一次便宜。咱們繼續比格鬥。」楚天嘻嘻笑道:「反正你說的,決比鬥內容的許可權給我。」
楚天這話,讓周圍圍觀眾人一
怔。隨即朝傑克投去了看好戲的目光。他們都是明眼人,自然知道這話將擠兌得傑克窘迫無比。
「我……」傑克如同吃了蒼蠅般,說不出話來。
打死他也想不到,楚天竟然可以這麼‘無恥’。再和他打一場,那不是再次找虐嗎?可自己把話說的這麼滿,如果他真的要和自己再打一場,自己除了迎戰,別無他法。
」好了,別死要面子活受罪了。有時候裝面子,所需付出的代價是極大極大的。」楚天搖頭笑道:「咱們還是來比拼賭術吧。」
傑克被楚天戳破心思,頓覺羞臊萬分,咬牙道:「我這是裝面子嗎?只不過是憑實力說話罷了。剛才輸給你,只不過是你運氣好,如果再次打過,你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是嗎?那咱們繼續打鬥一場?」楚天揉揉鼻子,做了個要出手的樣子。
「我……」傑克臉色變得如苦瓜般難看,他見過刁鑽的,但沒見過這麼刁鑽的。再打一場,那就是絕對不行的,只得暫時放棄面子,咬牙道:「既然你這麼想要找死,那咱們就比拼一場賭術。」
這話誰都聽得出來,他已經向楚天服軟妥協了。很多人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哈哈,沒想到賭神也有這樣一天,被人擠兌羞辱得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只得忍氣吞聲,妥協退讓。」
「哈哈,想想賭神在拉州叱吒風雲的模樣,在看看他現在這吃癟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心裡豪爽,不知道是不是陰暗心理作怪?」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真搞不懂這小子為什麼要和賭神比拼賭術?明明選擇權在自己手裡,就不選擇點自己擅長的?「
……
楚天笑了笑,道:「這就對了,不裝叉,不顧及所謂的面子,做出最有利於你的選擇,才是一個成熟的男人該做的。」
傑克本來還想說點硬氣的話,卻發現自己沒了那底氣,道:「賭博種類千千萬,你想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