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怎麼會這樣?」有江滬市的大佬,忍不住罵娘。
他們本以為只要他們聯手行動,很快就能封殺了此事,讓夏家意圖藉助群眾力量對抗他們的願望落空。沒想到他們採取的封殺措施,非但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使得事情朝著更惡劣的方向發展。
群眾的力量如果被髮動起來,他們根本是無法控制的。這麼多人口口相傳,議論紛紛,任何人對此都是毫無辦法的。
本來他們動用相關手段,調動警察法院等國家力量,可以輕鬆教夏家做人,讓他們知道無謂的抵抗是多麼的滑稽可笑。這也是他們最依仗最有效的手段。
可隨著夏家把這事情炒作鬧大,搞得全國都在關注,這最有效的手段失效了,接下來該如何對付夏家,他們也感到棘手之極,沒有良策。
「現在看來,咱們只能光明正大地跟他們搶奪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控制權了。這樣一來,咱們可就沒什麼優勢了。甚至可以說還有些被動,畢竟從法律層面而言,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確實屬於夏家。」
「楚天這一招,乃誅心之計。如果爭奪宇輝稀有礦產公司的戰鬥輸了,必然會引起一系列連鎖反應。咱們得到的所有利益,只怕都得吐出來。」
「唉,要是當初對夏家不是那麼輕視,稍微注意著點。哪裡會出現現在這種事?輕視敵手,一直都是人生最大的忌諱呀。」
……
這話讓眾位大佬都一陣黯然,心中頗為後悔。
事情繼續發酵,儘管江滬市一干世家財團採取了嚴格的封鎖措施,但一些大型媒體為了增加收益,吸引讀者觀眾,還是開始紛紛報道此事。
畢竟江滬市的世家財團,並沒有燕城那些超級世家的底蘊和實力,有些媒體如果非要報道此事,他們也是沒辦法的。
在這些大型媒體的報道下,關注的群眾更加多了。每個人都有八卦心理,這種事情可以極大地滿足眾人的八卦心理,大家向來都是喜聞樂見的。
在這種關注力度之下,江滬市一干世家財團,更覺得棘手了。本來以前雖然已經有很多人關注,但人數規模還不是太大,某些對付夏家的手段,比如多運作下,還是可以通過國家力量,直接把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搶奪過來,但以現在民眾的關注程度,這些手段完全失效了。沒有那個國家部門敢幫他們。
很快,一份起訴通知書送到了夏家手裡。
原告一方為江滬市一干世家財團,指控夏家侵吞本該屬於他們的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
訴諸法律,進行起訴,對江滬市一干世家財團來說,是下策中的下策。因為動用其他手段,他們可以分分鐘弄死夏家,而打官司的話,以夏家現在的掌握的證據資料,他們勝的機率並不大。但現在的情況,那些有效的法子根本不能用了,只能進行訴訟。
「事情到了現在,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已經可以說已成為了我們的囊中之物。」楚天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自從他們利用江滬市一干世家財團之間的矛盾,名義上得到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的所有權後,就想盡辦法,做各方面準備,力圖把名義佔有變成實質佔有。到目前為止,這種準備已經非常充分。
夏家其他人,也都鬆了口氣。他們要的就是江滬市一干世家財團,對他們提起訴訟,而不是動用其他陰謀手段。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有取得勝利的把握。
「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歸我們所有,那是白字黑字寫著的。而且事情鬧得這麼大,全國人民都在關注,這場官司肯定得公平公正地進行。咱們贏的機率很大。」夏正道:「對了,咱們的律師團隊都準備好了嗎?」
「家主放心,這事咱們準備多時。請的都是全國最厲害的律師團隊,而已經演練了多次,各種問題都做了充足準備,這場官司肯定贏。」一人道。
一位夏家大佬似乎突然想到了某事,道:「對了,跟江滬市那些世家財團簽署的相關合同,署名人是夏星老爺子。江滬市那些世家財團奸詐狡猾得很,他們得不到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只怕會把夏星老爺子弄進牢房去。」
此言一齣,夏家所有人的眉頭都緊鎖了起來。他們可是清楚地記得歐陽雄志和李果來接收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的事。
想要在法庭上打敗江滬市那些世家財團,最重要的論據還是楚天那天所堅持的:和江滬市那些世家財團簽署的相關合同,並非夏家行為,而是夏星私人行為。這樣一來,如果江滬市那些世家財團不能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把夏星高進監獄,那是非常容易的。
夏星道:「只要能保住夏家資產,坐幾天牢又算得了什麼呢?沒事。我都這麼大年紀了,也活夠了,就算死又如何?」
楚天笑道:「放心,他們不可能把夏爺爺弄進監獄的。」
對楚天這番話,眾人將信將疑。他們實在想不出又什麼能抱住夏星安全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