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江滬市金融管理委員會中擁有的那些原始股份,是段家最根本最核心的東西,是支撐他們成為大世家的基礎。如果這些東西喪失了,那麼段家就算是徹底完了。
「如果咱們的那些原始股權被剝奪了。那咱們夏家,可以宣佈死刑了。」有夏家大佬道。
「不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詭計得逞。」段封咬牙道:「走,咱們去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阻止之法。」
段家一干大佬,懷著一種苦澀的心情,來到了江滬市金融交易忠心管理委員會所在地。
剛進門的那一刻,他們就發現管理委員會之人,對他們的態度完全變了,以前完全是一副奉為上賓的樣子,而現在,每個人臉上都顯得非常冷淡。
對於這些人的態度,段家每個人都感到非常不爽,但除了不爽毫無他法。
畢竟這個世界上趨炎附勢的人不在少數,段家現在落難,人家低看一眼很正常。
「請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們要把我們段家的股份,轉讓出去嗎?」段封強壓心中怒火,滿臉堆笑地道。
一位管理
委員會的高管道:「這些年中,我們發現你們有以權謀私的情況,根據相關法律,董事會討論決定,將要剝奪你們的相應股份。」
段封繼續堆笑道:「我們這些年,哪裡做過什麼以權謀私的勾搭?還望明察。」
如果是在以前,這人膽敢以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自己絕對指著這人的鼻子大罵,而且這人絕對不敢回嘴。
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他不得不低聲下氣。畢竟江滬金融中心管理委員會的原始股份,是他們家族最根本的東西。特別是在當下,更是不能失去。
那高管壓低聲音道:「平心而論,擁有誰沒有過以權謀私的行為,把你們段家除名,什麼原因,你也知道。我們毫無辦法。如果你們段家不犯錯誤,和當初一樣強大,那沒有任何人能把你們除名的。」
段封臉上一陣抽搐,他不得不承認,這高官說的是事實。道:「難道就沒有挽回的法子了?」
那高管道:「誰都知道,江滬市金融忠心管理委員會原始股份,可是大肥肉。想吃的人多得很。被別人擠出來了想要重新拿回,只怕不太可能了。不過事在人為,你們畢竟是大世家,關係深厚,也許還是有希望的。」
「唉,也罷也罷。」段封長嘆一聲,對他背後眾位段家大佬道:「走吧,咱們回家吧。」
那些大佬非常不甘。儘管他們也知道以段家目前的狀態,想要保護那些原始股權,非常之難。但就這麼走了,他們非常不甘心。
「家主,真的就這麼走了,咱們再找相關人員說說,未必就不能保住這些股份。」一位大佬道。
段封道:「那位高管已經說得這麼清楚了,想要把這些股份爭取回來,根本就不可能。唉,咱們現在差不多可以真正地等待段家滅亡了。」
說完這句話,他再次抬頭仰望天空。他從未覺得天空如此昏暗過,昏暗得如同他此時的心情,絕望而壓抑。
回想這段時間,自己的心情簡直如同做過山車般,從天堂跌到了地獄。
剛開始的時候,通過沈銳,把夏家搞的死去活來,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吞併夏家,已經是時間問題,但自從江滬市這一干世家財團加入進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現在別說吞併夏家了,連自己家族都保不住了,自己已註定要成為一個帶領家族走向滅亡的悲劇人物。
這罪名,自己可是無論如何也擔待不起的,或者任何家主都擔待不起。
不知為何,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個人——楚天。
自己家族走到這一步,毫無疑問,都是由這個人造成的。如果他不引誘自己加大投入,吞併夏家,如果他不教唆江滬市一干世家財團,想方設法吞併自己家族。那麼自己家族,不僅將長存下去,還能順利地吞併夏家。
「我段家是活不下去了,楚天那小王八羔子,我也不能讓他安穩地活下去。至少要拉他墊背。」段封眼中充滿了殺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