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被法院判決,歸還了給了夏家一事,很快在社會上傳開了,引起軒然大波。畢竟這事鬧得足夠大,媒體廣泛報道,社會關注度一直很高。
「這也太神奇了,簡直是神轉折。尼瑪,打死我也想不到,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竟然又回到他原所有人手裡了。」
「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有戲劇性的事。聽說當初收購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的段家,為了重整這個面臨破產的公司,段家付出了極大代價,交清了歐洲政府的鉅額罰款,花費大量公關費用,消除負面影響,為其重新上市做準備。做好這一切準備後,這公司突然易手,不是為他人做嫁衣嗎?」
「我很好奇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誰能有這等力量,讓事情發生這種小說裡才有的情節。」
「據我一位知道一些內幕的哥們說,是一個叫楚天的人,那人才二十歲上下,絕對是天縱奇才。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神仙打架,咱們這些凡人,永遠無法知道內情的。」
……
對於一些知道內情的世家財團,他們看問題的深度和廣度顯然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擬的。
燕城某大世家之人道:「嘿嘿,有意思。這位叫楚天的小朋友,倒有些能耐,竟然能說服一干江滬市世家聯手對抗段家,成功從段家手裡搶回了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雖說以夏家現在的實力,那公司註定與他們無關了,不過這事還是足夠讓我震撼。」
「我在想,夏家真的沒有還手之力,註定覆滅了嗎?段家吃進嘴裡的東西,都能讓他吐出來,天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會有其他神奇的反擊手段。」某財團一位老謀深算的大佬道。
「神奇,不可思議。老夫活了大半輩子,也算見過些驚奇的事,但和這事比起來,差太遠了。這事情未來會怎麼發展,我越來越關注了。」
……
夏家某小型會議室內,聚集了夏家最核心的一層人物,他們將要商議接下來的行動事宜。
「奪回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之事,我親身參與其中,並沒覺得多神祇。現在看到別人的評論,才意識到這事有多麼不可思議。楚天,你真是太厲害了。」一位夏家大佬,欣喜若狂地道。
「哪裡哪裡,這都是咱們大家,一起努力的功勞。」楚天謙虛地笑了笑。
夏正咳嗽一聲,道:「嘿嘿,當初我們很多人都覺得楚天不可能說服江滬市一干大世家,現在呢,他非但說服了,還利用他們的力量,成功把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的所有權,又給搶回來了。咱們可都被打臉咯。等計劃徹底成功後,這臉更是要被打得啪啪響。」
他這番話,表面上在自嘲,實際上是在含蓄地譏諷那些反對楚天計劃,攻擊自己之人。
這些都是聰明絕頂之人,自然都能聽懂夏正表達的真實意思。那些反對楚天計劃,攻擊夏正之人,都感到很不舒服。
「我
覺得我們也別高興得太早。現在這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雖名義上屬於我們夏家,但以我們夏家的實力,只怕沒法子和江滬市那些大世家抗衡,他們想要,咱們也只能乖乖地給他們。」在夏正那番話的譏諷下,一位反對楚天計劃的大佬忍不住道。
楚天道:「這事我不是早就給大家分析過了嗎?江滬市那一干世家財團,因為利益而聯合在一起,也將會因為利益而充滿矛盾。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可是肥肉,該怎麼分配可是大問題。他們為此只怕得爭吵博弈很久,在這段時間裡,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肯定會在我們手裡的。」
「那這段時間一過呢?」那大佬道。
楚天笑道:「利用這段時間,我們完全可以把這種擁有變成實質上的擁有,那些世家財團想要拿走,那是不可能的。」
「你有什麼法子把它變成實質上擁有?」那大佬又道。
楚天道:「這事順勢而為,隨機應變。具體法子我也沒想好,只是有個大概想法,不過說出來可能就失靈了,暫時保密。段家不僅幫我們還清了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的罰款,處理好了其他負面影響,因為此事,其國際知名度大增。咱們現在得到的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比以前要優質得多。重新上市活,效果肯定要比前次上市好得多。」
夏家很多大佬贊同地點了點頭。如果最終真能掌控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夏家這次確實算是因禍得福。段家得到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後,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好處,反而做了最為徹底的嫁衣。
「哈哈,小天,我對你越來越佩服了。你描述的這願景,我越聽越覺得激動。」一位大佬拍大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