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銳和段封簽了合同之後,心中顧慮盡去,執行其密謀來更加賣力了。
他挖空心思,藉助自己持有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原始股份的身份,蒐集更多更詳細地夏家手續不健全和行賄外國利益集團的證據。並通過段傲幫他搭建的渠道,傳遞給國外媒體,讓他們播報。
同時,他還自己出錢,僱傭了大量網路水軍,買通了國外一些媒體,以暴風驟雨般的力度炒作這件事。希望以最快的速度達成目的,分到紅利。
「這是我最新得到的有關夏家賄賂歐洲投資基金會的資料。我希望明天就能在你們報紙上見到他。」沈銳拿著一份檔案,遞給外國某大型報紙的媒體人。
「沈先生放心,我會辦得保證你滿意。以沈先生的才智,問鼎世界首富都極有可能,何況這次之事,肯定能大獲全勝。到時候記得多多提攜呀。」那媒體人道。
沈銳素有大志,這媒體人的話語非常合他胃口,大笑道:「哈哈,承你吉言,以後肯定忘不了你。世界首富!如果能坐上那個寶座,此生無憾呀。」
他閉上眼睛,眼前彷彿浮現出了自己成為世界首富時的榮耀情景。頓時,對搞垮夏家拿到分紅之事更急切了。
自己才十歲就能身價過億,這次成功之後,自己將會擁有上百億的資產。擁有了這筆資產,問鼎世界首富,也還是很有希望的。
除了幻想之外,只要有機會,他絕對會毫不猶疑地打擊楚天一番。特別是會見段封時,段封要求他要密切關注楚天的舉動後,對於打擊楚天,更覺得有成就感。
讓段家家主都不敢輕視之人,卻天天被自己嘲諷,這事不用想都知道有多帶勁。
當然,段封吩咐他關注楚天舉動任務,他倒也執行了,不過只是隨便執行下。他非常堅信,楚天絕對翻不了天。
「哈哈,楚天,我得到最新訊息,澳洲議會很多議員,已經開始要求政府封停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的開採權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落實了。你再不施展你力挽狂瀾的手段,夏家就要完了。」
「楚天。你把我知道的資訊告訴夏家了沒?我很想到他們得知此事後的反應。哈哈,那情景想想就覺得美妙。」
……
對於沈銳的舉動,開始的時候,楚天還會反駁幾句,但後來連反駁都懶得反駁。從某種角度來講,對這種跳樑小醜的反駁,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等時機成熟時,讓他認識到他是多麼的幼稚可笑,他自然就囂張不起來了。
其實以前他對沈銳印象不錯,覺得這小子謀略過人,沉著冷靜,是個頗難對付的角色。而這些天沈銳在自己面前拙劣的賣弄表演,讓他認識到,沈銳跟陸浩名也就一個水平,愛顯擺虛榮。自己以前完全高估他了。
還有一點,沈銳永遠都不會知道,他的這一切表現,早被段傲悄悄放置在他身上的監控裝置,傳到了江滬市段家。
段封通過和監控裝置相連的螢幕,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不屑地搖了搖頭:「唉,年少得志,有幾分傲氣到也正常,不過自我感覺良好這個地步,可就不好了。殊不知,你在我眼中,就是一顆棋子罷了。」
「這小
子越看越像個跳樑小醜了。本來我還覺得這小子是個能幹大事的。現在看來,他不是那塊料。」段家一位大佬道:「不過不管怎麼說,這次能創造出搞垮夏家的機會,他是出了大力的,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感謝他。」
「那是。他志向這麼遠大,金錢獎勵他肯定是看不上的,我覺得精神獎勵比較靠譜,就獎勵他做雷鋒吧。」段封道:「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楚天,這小子怎麼還是沒什麼行動?他可是拯救過夏家之人,他一定不行動,我就一天不安心,總怕到最後關頭讓他翻盤。」
「家主的擔心是對的,不過我實在想不出他有什麼翻盤的法子。也許咱們太高估他的能力了,其實不用太在意他的。」那位大佬道。
……
一個星期後,澳洲政府的處罰決定下來了,凍結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在歐洲全部礦產開採權,並處罰鉅額罰金。
由於澳洲礦產佔據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控制的稀有礦產中絕對優勢的份額,這一處罰決定,把宇輝稀有礦產推向了破產的邊緣。
很多勢力如同蒼蠅般撲了上來,準備收購宇輝稀有進出口公司。
因為大家心裡清楚,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走到這一步,完全是因為被人陷害所致,相反這是一家極具發展潛力的公司。只要把它納入囊中,整頓之後,把澳洲凍結的礦產開採權解凍,這家公司立刻就會煥發生機,成為搖錢樹。
從夏家的角度來看,其為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付出了鉅額成本,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的慘敗,將會使其出現巨大的資本缺口,引起一系列不好的連鎖反應。整個夏家都可能因為毀滅。
如果此時出售宇輝稀有礦產進出口公司,不僅能甩掉這個燙手山芋,還能獲得一筆錢,在一定程度上減小損失。出售這處於破產邊緣的公司,無疑是最明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