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沈銳這幾天的表現,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最終,他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拿起手機,撥通了夏正的號碼。
如果沈銳不安好心,那肯定就是對夏家有所企圖。反正自己和王曼依,他實在是沒什麼可圖的。沈銳已經通過夏雨夢購買了一些夏家即將上市公司的原始股份。這無疑是一條驗證沈銳是否安好心的線索。
「夏叔叔,聽說你們重組了一家公司準備上市,到底是一傢什麼公司?」
「啊?你不知道?你不是都讓我們把原始股份買一部分給你朋友了嗎?」夏正奇道。
「這……這是雨夢借我名義乾的。」楚天苦笑道。
「什麼,還有這事?「夏正先是一奇,繼而大怒道:」那新公司是以我們夏家最優質的資產組合而成的,原始股份我們不打算給任何人。因為你對夏家立下汗馬功勞,我們才分了一些原始股份給你朋友。沒想到這事是雨夢借你的名義乾的,也太不像話了。」
楚天不由得眉頭一挑,越發覺得這沈銳也許真有問題了,道:「夏叔叔,雨夢心思單純,性格仗義,你就別責怪雨夢了。對了,那新公司到底幹什麼的?」
夏正道:「那公司主要負責從非洲大洋洲等地開採稀有礦產,賣回國內。我們夏家幾乎為這公司,投入了盡百分之六十五的資產。這個公司以後經營狀況的好壞,差不多決定著我們夏家的命運。」
「原來這樣。有了原始股份,幾乎註定能掙到不少錢。」楚天點點頭道。
他對公司經營不太懂,不過對稀有礦產這種東西,還是有所耳聞的,這些東西關乎國家命脈和安全,很多高精尖裝置,都需要這些稀有礦產提煉出來的物質,才能製造。
開採稀有礦產賣個有關部門,絕對是暴利。
以前由國家壟斷,隨著改革的深入,國家允許私人企業進入其中。因為其高額的利潤,想要進入其中,不說別的,就說所要花費的各種公關費用,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夏正道:「小天,雨夢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但你深謀遠慮。那個沈銳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沒事,我就問問。那人人品應該不錯。」楚天笑了笑道。
轉眼間,又過了十多天。
因為籌備上市,沈銳持有原始股份,按照法律規定,被邀請參加各種上市籌備會議。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夏家想要看看他是否居心叵測。
經過幾天的考察,夏家眾人非但沒有發現沈銳有問題,反而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都覺得沈銳非常不錯,低調謙虛,待人禮貌。
就連夏家非常反感把原始股份分給外人的幾位大佬,都開始覺得讓沈銳持有一點點原始股份,倒也未嘗不可。
「這沈銳是個人才。在我認識的年輕人中,除了楚天,就他最優秀了。給他點原始股份,也算是結個善緣。我夏家以後肯定有用得著他的地方。」有夏家大佬如此道。
「這小夥子為人處事都非常不錯,不說以後用得著他這種功利性的話,從心眼裡講,我就覺得這小子讓人很舒服。」
……
夏家眾位身經百戰的大佬,這麼快就被沈銳征服,都覺得他不錯。這倒是大大出乎了楚天的意料。
不過正因為如此,楚天對沈銳的動機更加懷疑了。
正所謂太過完美必有妖,再會為人處世之人,做事都會有瑕疵,不可能讓這些什麼沒見過的夏家大佬這麼快就接受他。而沈銳卻做到了,仔細一想,這未免有步步算計的嫌疑。
於是,留了心眼,觀察著沈銳的一舉一動,希望能發現他的問題。可除了不斷沈銳的優點外,依然沒發現任何問題。一如既往的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難道我真的錯了?」幾天後,楚天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最終,楚天決定跟蹤沈銳三天。如果這三天之內,都不能發現他的問題。那就說明自己真的是想多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第一天第二天沈銳都一切正常。到了第三天深夜時分,沈銳看著車,來到了一家夜總會。來的路上,不斷回頭張望,似乎是怕有人跟蹤,這讓楚天精神一振。
在做僱傭兵時,他跟蹤過很多人,有沈銳這種舉止的,一般都有問題。
進入夜總會後,沈銳並不玩耍,而是直接上了二樓。對一位服務員道:「我要見段少爺。」
那服務員笑道:「沈總這次前來,想必又帶來好訊息了。」
沈銳得意地一笑,道:「那是自然。很快夏家就會成為我們囊中之物了,而楚天也會生不如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