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家的操縱之下,全國人民,對楚天火車站殺人事情多關注度,一天比一天高。
楚天在看守所每天安安心心,吃飯睡覺,絲毫沒有緊張的情緒。
連看守所的人員,都忍不住對他產生了好奇。他們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犯人。
「外面一片對你喊打喊殺的聲音,事情很嚴重。只怕沒人保得了你。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一位看守人員忍不住問道。
楚天笑了笑,道:「因為我沒殺人,我是清白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好吧,當我什麼都沒說。」那看守人員道:「法律講究的是證據,你拿不出證據,就算你真個沒殺人,那也是沒用的。」
「你看著吧,很快局勢就會逆轉。老天肯定會還我一個公道的。」楚天道。
那看守人員不屑地笑了笑,覺得跟楚天沒法交流了,轉身而去。
這天,夏雨夢又來看守所他楚天。見他依舊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心中不覺有氣,道:「你都快死了,就不會著急下。天救自救者,我們想法子的同時,你也該想想法子呀。」
楚天並不接她的話,而是道:「現在外面對我輿情怎麼樣了?」
「全國的人都覺得你該死。」夏雨夢沒好氣地道。
「那還不算糟,什麼時候才能更糟糕一點?」楚天道:「要是全國人民,都恨不得把我剝皮抽筋就好了。」
「……」夏雨夢覺得這人簡直沒法交流了。道:「好吧,你自己想要找死。你自己都這麼自暴自棄,我們還有什麼辦法。你就等著去做大牢吧吃子彈吧。」
又過了兩天,輿情更加對楚天不利。在各大論壇,楚天的事甚至被頂上了熱門話題,眾多入口網站,也開始報道此事。
全國一些憤青,開始放出豪言,要把他千刀萬剮。
看守所裡的楚天,起床後伸了個懶腰,笑道:「差不多該我出手了。」
隨即,他叫來看守人員,宣稱要一個新聞釋出會,陳述自己的冤情。
對他這舉動,眾位看守人員有些哭笑不得。給犯罪嫌疑人開新聞釋出會陳述他的冤情,華夏國從來沒這規定,根本不可能。
「你們不同意就算,反正再過幾天,我的新聞釋出會一定能開的。」楚天自信滿滿地道。
眾位看守人員冷哼連連,不以為然,眼中的嘲諷和蔑視不言而喻。甚至有人都覺得他是不是被嚇瘋了。有人忍不住冷嘲熱諷起來:
「被關押地嫌疑犯要求開新聞釋出會,陳述自己的冤屈,很難很難。最主要的是,就算開了新聞釋出會,你拿不出相關證據,難道就能不用判刑不成?你這是在搞笑。」
「不要告訴我,你被關押了這麼幾天,平白無故地就有了洗刷冤屈的證據?我嚴重懷疑你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
……
面對這些難聽的言語,楚天絲毫不怒,淡然道:「不是關了這幾天,突然有了洗刷冤屈的證據,而是一直都有,只是現在我覺得到了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清白的時機。現在這案子已鬧得全國皆
知,特事特辦,開新聞釋出會還是很有希望的。」
三天後,看守所得到了上級領導的命令,允許楚天開新聞釋出會陳述冤情。
因為這案子鬧得太大,全國都在關注。很多人都支援給楚天一個陳述自己觀點的機會,在民意的壓力下,不得不特事特辦。
「看到沒?我就說一定可以開新聞釋出會的。」楚天笑道。
雲昊通過輿論把事情搞大,以群眾力量壓制政府,導致沒人能救得了自己。但反過來,這股輿論之力,自己也是可以藉助的。
事情鬧得這麼大,政府必然會特事特辦,准許自己開新聞釋出會。現實也驗證了這一點。
而開新聞釋出會是他洗刷自己清白環節中,最重要的一環。
輿論能為雲昊所用,為何就不能為自己所用?
那些嘲諷過楚天的看守所工作人員,聽聞此話,都感到尷尬無比,臉色火辣辣的。
「就算開了又如何,我就不信你能逆天,逆轉局勢。你殺人證據確鑿,不可能有任何反轉的可能。」一位看守人員道。
他說這話,可不僅僅是因為看不慣楚天,更是以他十多年的從事司法事務經驗為依據。
「那你好好擦亮眼睛看著咯。」楚天嘻嘻笑道。臉上的自信依舊不減。
雲家某豪宅內。
那矮個子男子恭敬雲昊道:「雲公子,那小子要開新聞釋出會,陳述冤情。你說他會不會逆轉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