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你還能投中。」陸浩名再一次被楚天蓋帽之後,氣急敗壞地把球扔給楚天。
「有些事,你不信不行。」楚天接球,帶球衝向籃板。
他多年不打球,也沒受過專業訓練,帶球手法非常難看,彷彿籃球隨時都會脫手而飛。但就是這樣,籃球水平很高的陸浩名,就是無法從他手中把籃球搶奪過去。
躍身,起跳!
籃球飛出,以一個完美的空心球方式,落入了籃筐。
陸浩名嘴唇發苦,心裡發慌,這次他可是全力阻擾楚天了,可依舊沒有阻擋住楚天的投籃成功。
這個球的進入,意味著楚天以四比四的比分,和自己打成了均勢。
自己剛才取得的絕對優勢,蕩然無存。
他心裡,開始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難在自己最擅長的籃球領域,也要輸給楚天嗎?
整個體育館的觀眾,眼睛都亮了起來,臉上表情,都有些複雜。
如果說剛才,大家只是從認為楚天自取其辱轉變為楚天可能要贏,那麼現在,很多人都已可以確定,至少有九成可能,楚天會贏。
「今晚只怕真要發生奇蹟了。唉,早知如此,我剛才無論如何也不會出言嘲笑楚天的。」
「我實在想不通,他這球技,很明顯爛到家了,可為何在球技高超的陸浩名面前,他總是能進球,又總是能阻擋陸浩名進球。
……
王曼依拍拍夏雨夢的衣角,道:「看來楚天沒騙我們,也沒有趁此機會和你劃清界限的意思,他確實能贏。剛才咱們錯怪他了。」
「哼,王姐姐,你好誇獎他。這死流氓,絕對不好安心,從此以後,我絕對不會理他。」夏雨夢道。
「是嗎?你眼中的神色,可不是這樣的喲。心口不一可不是你的風格。」王曼依調侃道。
夏雨夢頓時漲紅了臉,道:「我才沒有。王姐姐,你什麼時候也學得跟楚天那賤人一樣壞了。」
球場上。
楚天撿起籃球,遞給陸浩名,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你這個球再投不進去。那也就意味著你輸了。」
其實楚天對籃球的造詣,確實有限得很,可他擅長暗器。投擲暗器和投球,從某種角度而言,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籃球雖比暗器大,但籃筐也比人體要害大得多。
經過前四個球,基本掌握了籃球投擲要領之後,想要把籃球投進籃筐,並不是難事。
至於控球帶球,雖不忍直視,可作為久經生死之人,閃躲騰挪極為靈敏,想要避開陸浩名,並沒難事。畢竟陸浩名的籃球水平,在青蔥大學雖然超一流,但相比真正的高手,很有很遠的距離。
這也是他一再宣稱能贏陸浩名的底氣所在,而事實也證明了他是正確的,陸浩名失敗已成必然。
陸浩名接過籃球,感到自己無比的心虛,甚至拿球的手,都有些發抖。在籃球方面,他還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這個球投不進,那就意味著這場比賽,馬上就得輸了,自己將在楚天面前,永遠低上一等。畢竟這是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在這個領域都不是楚天的對手,哪裡還能有翻盤的機會?
他帶球突進到兩分線,找了一個最佳角度,就要投球。
楚天抬頭瞄了幾眼,突然轉身走到了一旁,嘆息道:「你這個球,投不進去。最後的機會,你終究還是沒能把握住。」
很多人不由得發出了嗤鼻之聲,他們承認楚天確實很有能力,能反敗為勝,可人家球都沒投出去,就說人家投不進去,還轉身走人,絲毫不加阻擋。這也太裝那啥了。
陸浩名心裡非常不服氣,他之所以來選擇來兩分線,就是為了提高投進球的機率。現在的角度,他有九成把握把球投進去。
他躍身而起,籃球飛向籃筐。
看著球距離籃筐越來越近,角度極好,進入籃筐幾乎板上釘釘,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只要這個球進了,那這場比賽就算自己贏了。而且還能對楚天的裝x舉動,狠狠地打一次臉。
「碰!」
籃球在籃筐上跳動了幾下,看似要進,但終究沒進入,晃動了幾下,落到了地面。
周圍眾人,都有些傻眼。
「難道楚天還真是預言家不成?這球竟然真的沒投進。」
「剛剛咱們還對他嗤鼻來著,沒想到再一次被打臉了,以後看來不能質疑他了。」
……
楚天揉揉鼻子,衝著陸浩名笑道:「看到沒,我沒騙你吧?你確實投不進去。想知道你為什麼投不進嗎?你站的角度錯了一點。從那個位置投球,看著似乎能進,實際上不可能。」
陸浩名低冷哼一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楚天說投不中,連阻擋都沒有,自己竟然真的就投不中,這對自己無疑又是一種恥辱。
「該我了。」楚天撿起籃球,來到三分線外後,帶球向籃板衝鋒。
這個球只要進了,楚天就贏了。陸浩名拼了老命阻擋。憑藉著身形高大的優勢,倒給楚天造成了不小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