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逼不得已,他們不得不給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下跪。
很多人心中開始後悔起來,早知如此,自己絕對不會同意找楚天報仇。
「哈哈,像你們這種人,別說下跪了,就是讓你們說聲對不起都極難。不過我卻做到了。想想還挺有成就感的。」楚天臉上露出了笑容,道:「不過這都是你們自找的,費盡千辛萬苦,把我請到家裡來,讓我羞辱,這是一種什麼精神?」
聽著這嘲諷之語,陳家眾人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楚天看向周雅,道:「你呢?為何不跪?難道你覺得你是女人,我不敢殺你嗎?男人確實應該有點紳士風度,但也得分人,你這種人,我實在生不出紳士風度。」
周雅嘴唇都快咬破了,心一橫,最終也跪了下去。
楚天點點頭,走到一位陳家之人面前,把手機遞給他道:「這麼美妙的時刻,豈能沒有照片?麻煩你來給我們照幾張相,做個紀念。」
陳家眾人聽聞此言,臉色再次大變。
關在這屋子裡,沒人知道,下跪之事以後還可以不承認,可如果拍了照片,以後流傳出去,陳家就真要淪為永世笑柄了。
那人知道事關重大,環顧左右,猶豫著是否要去接楚天的手機。
「你不聽話是吧?」楚天手中的飛刀,輕輕一動,那人脖子上出現了一條血痕。只要楚天再用力一點,他就得一命嗚呼。
那人嚇得魂飛魄散,忙接過楚天的手機,站起身來,就要給楚天等人拍照。
陳勇苦澀一笑,道:「楚天,如果你放棄拍照,我可以答應你一個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不好意思,我就喜歡拍照。再說了,我需要你答應我條件嗎?太看得起自己了。」楚天聳聳肩,又道:「你不要這樣幽怨地看著我。有一句話叫什麼來著,引狼入室,如果你們不把我弄到這來,這一切不就不會發生了。」
陳家眾人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也不知是該憤怒還是該憋屈,只覺得彷彿有一團怨氣壓在心口,簡直快要窒息。
「咔嚓!咔嚓!」
隨著快門聲響動,陳家眾核心人物給楚天下跪道歉的畫面,永遠定格在了歷史中。
陳家最大的羞辱,將留下不可磨滅的證據。
楚天拿回手機,看著手機中的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以後如果你們陳家哪個不知死活的後代在我後代面前囂張,我後代完全可以拿出這照片,對他說,你們家老祖當年像條狗一樣全體跪在我老祖面前,你們囂張個毛線。想想那畫面挺美的。」
陳家眾人有種吐血的衝動。這小子太氣人了。
「好了,我該走了。你們可得記好了,下次別再把我請來了,請神容易送神難。」楚天揉揉鼻子,朝著大門口走去。
陳家眾人心裡憋屈的同時,又鬆了一口氣。今天的羞辱,終於可以結束了。不約而同地站起了身子。
周雅嘴唇咬出了鮮血。她雖為女生,但野心極大。這些年走的也算順利,何曾想過會遭受這種羞辱。
她知道憑藉自己力量,根本不可能雪洗今天恥辱。心中開始盤算,如何利用‘煞血組織’的力量為自己報仇。
走到門口,楚天突然又停了下來,轉身對陳勇道:「陳總,麻煩你過來下。」
陳勇猶豫一陣,走到了楚天面前,道:「你還想幹什麼?」
楚天嘴角露出的邪惡的笑容,突然抬起右手,反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陳勇臉頰,頓時紅腫了起來。
「你……你為什麼又打我?」陳勇又氣又怒,找不到合適的用詞,一時間說出了這句充滿孩子氣的話。
「手癢。」楚天任性地丟下兩個霸氣的詞語,轉身大步而去,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陳勇實在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和憋屈,一張嘴,‘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陳家眾人忙跑過來扶住陳勇。一人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口氣咱們先忍了,夏家馬上就要被我們吞併了,吞併夏家之後,以整個家族之力,全力對付那小王八羔子,難道還怕報不了仇?」
「也是。」陳勇強壓怒氣,擦了擦嘴角血絲道:「我記得那小王八羔子說過,我們註定竹籃打水一場空。你們說他該不會真的有逆轉局勢的手段了吧?」
這次算計楚天不成功,反而遭受前所未有之屈辱。讓他對楚天非但不敢有絲毫輕視,而且生出了慢慢的恐懼。
「這確實是個問題,他剛才已明言對周雅的行動了如指掌。他傳遞給周雅的訊息,只怕是假訊息,用來騙我們上當的。」一人道。
「這……這怎麼辦?如果真如你所說,咱們現在只怕已來不及採取相應的補救法子了。」又一人道。
陳家眾人的心,再一次狂跳了起來。
這次對付夏家,可是把全部老本都砸進去了,如果局勢被逆轉,那意味著陳家將失去一切。
這種損失,可比被楚天逼得下跪道歉要無法承受得多。
「沒事。我就不信現在這種局面,他還能有什麼逆轉的法子,神仙也不可能有。」陳勇沉吟一番,狠狠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