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楚天看著陳勇,笑道:」陳先生,咱們是不是該說點什麼呢?」
陳勇感到自己嘴唇發乾,做了個禮送客人的手勢,道:「咱們並沒什麼好說的,請。」
楚天搖搖頭道:「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你們費了那麼大力氣把我弄到這裡。這就要我走,只怕不好吧。」
「那你想怎樣?」陳勇道。
「剛才我聽你們說要怎麼折磨我,說得興高采烈。我覺得那些法子挺好了,要不你們去體驗了看看?」楚天嘻嘻笑道。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變色了,甚至很多人身子不由自主地發顫。
他們心裡清楚,作為兵王,楚天的個人武力,不言而喻。而自己等人根本沒想到他竟然沒中毒,這裡沒部署能對付他的人。他要動粗的話,自己等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這裡是陳家,想要在這裡放肆,只怕是做夢。」陳勇故作鎮定道。
「是嗎?」楚天笑著走到陳勇面前,猛地抬起腳,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陳家眾人先是吃了一驚,繼而惱怒不堪。在這麼多人面前,他毫不留情地就出手打家主,這也太小覷人了。
對望一眼,就朝著楚天圍攏了過來,仗著人多,他們想要圍攻楚天。
周雅忍不住動了動嘴唇,楚天這也太霸道了吧。陳勇可是陳家家主,掌控著一個巨大的財團,地位尊崇,他竟然就這麼輕鬆自然地就把人家踢翻了。
楚天冷哼一聲,環顧眾人。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宛如一把絕世的利劍。
陳家眾人感到心裡發涼,彷彿有一把劍抵在自己心口般,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前進一步。
楚天輕蔑地一笑,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狼狽不堪地陳勇,笑道:「陳總,現在你還敢誰我在這裡放肆是做夢嗎?你作為陳家的家主,我還不是想打就打,他們只有乾瞪眼的份。」
陳勇怒視楚天,氣得渾身哆嗦,他何曾被人如此毆打過,但卻毫無辦法。這裡雖然己方人數佔絕對優勢,可在楚天面前,弱小如螞蟻。
道:「匹夫之勇,魯莽之力,成得了什麼大事?」
「成不成得了大事不勞你費心,不過今天我就是要憑拳頭欺負你們。不服氣反抗呀,你們敢嗎?」楚天嘲諷道。
陳家之人,無不咬牙切齒,卻只能敢怒不敢言。
「你到底想怎樣?」陳偉道。
「一邊待著去,你沒資格跟我說話。」楚天不屑道。
陳偉氣得快背過氣去。自己堂堂陳家家主繼承人,被一個同齡人說沒資格跟他說話,這是多麼大的蔑視,可自己又能如何呢?
楚天笑著走到了陳偉身邊,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陳偉頓時面如死灰,瑟瑟發抖。楚天連自己父親都敢打,何況自己?被楚天羞辱了這麼多,他實在是不想在受楚天的羞辱了。
「我知道真話很傷人,但你真的沒資格跟我說話。所以你也不用緊張,我不會打你的。」楚天道:「對了,剛才我記得你說要我生不如死,現在有沒有改變注意了?」
「我……我……」陳偉愈發憤怒,卻又愈發慌張。最終站立不穩,摔在了地上。
周雅看得又是一陣感嘆,放眼天下,能如此對陳偉說話的,除了楚天,不知道還有幾個?另外,陳偉之飛揚跋扈,在整個海天市上流社會,不知道的人不多。被他欺負的人,數都數不過來。可他竟已被楚天嚇得如同老鼠見了貓。
陳家眾人又感到一陣沒面子。陳偉可不是普通陳家年輕一代,而是未來的家主繼承人。被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人嚇成這般模樣,傳揚出去,陳家顏面何在?
陳勇道:「夠了,楚天。那我就以陳家家主的身份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楚天道:「我要你們全部下跪給我道歉。你們想要我生不如死,我只要你們下跪而已,你們佔大便宜了。」
陳家眾人的臉,頓時陰沉得猶如寒冰。同時,心中很好奇,楚天怎麼不脅迫自己等人放棄吞併夏家?
下跪?
男兒膝下有黃金,特別像他們這種有身份地位的人,更是不願意接受這份屈辱。
「不可能。」陳勇一字一句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