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氣炸肺

如果是其他警察,可能會因此而改變注意,可陸蕊直截了當地給了他三個字:「不可能。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陳總,跟我去警局吧。」

「陳總只怕還從沒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去過警局。這次去感受下,也算是一種人生經歷。」楚天笑道。

「你……」陳勇肺都快氣炸了。自己何等身份地位,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去警局,簡直是天大的羞辱。而造成他現在這窘境的,完全都是因為楚天。

夏雨夢忍不住捂嘴而笑。這死流氓,氣人可真是一絕。

陸蕊抿嘴笑了笑,如果能把陳勇當犯罪嫌疑人待會警局,也算是出了那天他輕蔑自己等人之語的惡氣。道:「陳總,你是有身份的人,別逼我用強。」

陳勇沉吟一陣,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狠色,咬咬牙道:「眾槍手聽令,把這些警察,還有楚天,全部幹掉。」

此話一齣,一片譁然,在場之人,無不臉色大變。

這個決定,陳勇是下了很大決心才做出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只能兩者相害取其輕。殺了這些警察,以陳家的勢力,應該能遮掩下去。可去了警局,把綁架夏雨夢的事情鬧大了,夏家再來個推波助瀾,陳家是吃不消的。

「還來這招,你說煩不煩呀?」楚天朝夏雨夢攤了攤手。

「不要噁心。」夏雨夢

立刻白了他一眼。

眾位警察對望一眼,忙掏出了槍。可惜他們只是手槍,和陳家槍手的步槍相比,射速慢,威力小,人數也不佔優勢。沒有任何勝算。

「陳總,謀殺警察的罪名,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不要朝著更罪惡的深淵滑去。」陸蕊手心出現了汗珠,自己年輕輕輕,還有美好人生等著去享受,一點都不想死。可陳勇顯然已下定決心,有誰能能化解這個危局?

其餘警察,身子忍不住發顫。他們知道,如果槍戰一旦發生,自己等人沒任何活路。

「警官,我也不想這麼做,是你逼我的。」陳勇右手揚起。

他身後的槍手,立刻子彈上膛。

楚天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道:「陳總,別忘了我還在這。實話給你說,如果只有我一個人,這麼近的距離,你有這麼多槍手,我是對付不了的,但我這邊還這麼多警察,那可就未必了。

你這樣做,根本不可能成功,只會徒增一條意圖謀殺警察的罪名。你若不信,可以看看那四個斷了拇指的槍手。」

一直沒說話的陳忠苦笑道:「大哥,算了吧。這小子的實力,真的太強,他說的未必是假話。沒有十足的把握,這般行事,未必明智,萬一敗了,情況會更糟。」

陳勇又是一陣沉思,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性格較穩重,又懂武功,他說出的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長嘆一聲揮揮手,道:「算了。我跟你們去警局你們又能奈我何。走吧!」

眾位警察又驚又喜,這條命算是保住了。就連陸蕊都忍不住看向了楚天。這麼嚴重的危機,竟然被這小子幾句話就化解了。

這叫什麼,這可是戰鬥的最高境界,不戰而屈人之兵!

憑藉自己強大的實力,敵人縱有冒犯的念頭,也得壓制住。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這成了所有警察的疑問。

「嘿嘿,這才像話嘛。」楚天笑了笑:「陳總,早奉勸過你,不要來招惹我,你偏不聽,怪得了誰呢?」

陳勇感到自己喉嚨發甜,要不是強忍著,極有可能會一口血噴了出來。這小子他媽的太氣人了。

其餘陳家眾人臉上如同抹了漆黑的鍋灰。自從陳家建立以來,就沒這麼恥辱過。

報仇雪恥,搞死楚天。這成為每個在場陳家人的心聲。

陸蕊咳嗽一聲,指著楚天,冷冷道:「你也得跟我們走,去做證人。」

「好的,不過陸警官,咱們也算熟人了,別這麼冷冰冰的。不就摸了一下你玉手嗎?我給你賠禮道歉總行了吧?」楚天笑道。

眾人不約而同地朝陸蕊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陸蕊頓時柳眉倒豎,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楚天千刀萬剮。她承認是因為被摸手對楚天有成見,可你當著這麼多人把這事說出來,讓我怎麼見人?

「媽的,這小子太不是東西了,把我們整的那麼慘,還當著我的面調戲美女警花。」陳家一人憤憤道。

其餘陳家之人,也覺得楚天簡直可恨到了無以言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