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起身,湊近沈方,嗅了嗅,果然聞到了一點酒香味,便問:「喝了多少?」
沈方說:「沒喝。」廣木廳亡。
「胡說,我都聞到酒味了!」
「沾上的,真沒喝。」沈方伸手摸摸我的臉,輕聲說:「他們想灌我酒,我就說我老婆懷孕呢,不喝。你都不知道擋酒有多辛苦,這不,人家酒席還沒散,我就逃回來了。」
「明天還去嗎?」
「不去了,在家陪你。」沈方寵溺地說。
「就該這樣!」有他這句話,我心裡可高興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讓他去洗澡,把身上沾到的酒味給沖掉,自己也起來做飯了。
沈方洗完澡也跑進廚房裡面來幫打下手了。
看著他站在我身邊自娛自樂地切菜,我也忍不住感到甜蜜,他切菜,我炒菜,夫妻之間最平淡的幸福應該就是這樣子了。
吃飯的時候,徐晴又在嫌棄了:「這些都是什麼菜呀!昨天的菜,曾許諾你也好意思搬到桌面上來給我們吃?像我們這樣身份的人,怎麼可以吃剩飯剩菜呢?」
我:「……」
「瞪什麼眼,裝什麼無辜呀?你跟沈方過日子,你就天天讓他吃剩飯剩菜嗎?」徐晴一臉正經地教訓我,好像沈方跟我過日子過得有多委屈似的,可我們平時也就這樣吃飯的呀,剩飯沒餿,熱熱也就能吃了……但我偷偷地看了一下在座的土豪們,想想他們好幾億的身價,的確,吃剩飯好像太對不起他們的身份……
可是土豪們都僵著一個表情在瞪著說話的徐晴,好像都覺得她說話比我做的事還更奇怪。
徐晴也感覺到了,不開心地說道:「看什麼嘛!難道我說得不對?在我家裡面,桌子上絕對不會有舊菜的!哥,你說是不是?」她委屈地要找徐陵哭訴,卻「哎呀」一聲喊了出來,「哥,你踢我做什麼?」
徐陵無力地捂住臉,沒臉說話了。
這時候,沈伯父開口說了話,打破了飯桌上的沉靜:「有些菜是越炒越香的,比如說雞肉。你炒得越多次,皮下脂肪炸出油更多,就更香更好吃。徐小姐既然家裡面從不吃剩菜,那可能從來沒有品嚐過這樣的美味了。」
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雖然這只是一句尋常的打圓場的話,但也算是為我解了圍,我從沒想過他會幫我說上一句話。有長輩說出這麼一句話,徐晴也不好再挑刺了,努了努嘴,扒了幾口飯就說不吃了,回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