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無聲地抱緊了我。
他告訴我,不管如今有多絕望,以後有多艱難,他都會和我在一起。
也許是我們相濡以沫的姿勢令徐晴眼紅了,她咬著牙說道:「曾許諾上法庭告我丈夫強姦!在我和我丈夫結婚之後,她仍然和我丈夫保持不純潔的肉體關係,在被我知道她做小三的事情之後,她怕被別人看不起,所以就上法庭告我丈夫強姦她,故意把所有的黑水都潑到我丈夫的身上!我第一次見到這麼猖狂的小三,為了錢躺在男人的身體下,東窗事發之後卻還要告男人強姦她!」
「我……」我著急而委屈,張開嘴想要為自己辯解,沈方卻拉住了我,低聲在我耳邊說道:「別和徐晴正面爭議,不管你說什麼,她都會找到縫隙來攻擊你!」
於是我忍住,咬著嘴唇,怨恨地瞪著徐晴!
這分明就是顛倒黑白,可我卻怎麼說都是錯!
徐晴說了那麼多話,可我知道,只要她的話裡面帶有「強姦」兩個字,就已經足夠將我徹底毀去!
不管是哪一個朝代,女人的名節都是最重要的,沒有一個夫家會願意接受一個名節壞掉的女人。徐晴她並不需要要惡毒的語言來詆譭我,只要這兩個字就能將我打入死地。
沈方的父親凝重地看向我,問:「她說的是真的嗎?」
沈方:「當然不是真的……」
「你閉嘴!」沈方的父親喝道:「我問的不是你!」
沈方無奈的閉了嘴,看了我一眼。這個問題只能我來回答,而我一旦回答錯,那我以後都再也融不進這個家庭裡了。
我緊張得一頭大汗!
沈方的父親並沒有催促我快點回答,而是靜靜地等待著我的回答。
而我,已經在雪姨的眼中,看出了不耐與厭惡。
許久,我才緩緩地開口:「半真半假的話,說出來最容易讓人相信。人看到的、知道的並不一定是真相。徐晴說的話都是我做過的事,這一點我不能否認。但是……」我看向徐晴,「用肉體交換金錢,我不同意。徐晴,你所說的話,在法院裡立了案,我一輩子都洗不清,所以我不否認。但是我為了你丈夫馮嶺開創公司,兩年前為他貸款十萬,在銀行裡有記錄,這一點你也洗不掉。我至今沒有向你們要過一分錢,那是因為我覺得我這七年的感情不能用金錢來衡量。是我和你丈夫認識在先,談戀愛在先,但是他瞞著我跟你結了婚,為了你的錢拋棄了我——在婚姻道德里,我知道我是你們婚姻的第三者,可是我已經在知道你們結婚的事之後馬上退出來了!是你家馮嶺對不起我,憑什麼所有的過錯都由我來承擔?在感情上,是馮嶺背叛了我,在婚姻裡,是他背叛了你!」
我的話刺痛了徐晴,她一下子就炸毛了:「小三就是小三!哪有那麼多理由?做小三的總有那麼多理由來洗脫自己的罪惡,哼!相信你的鬼話的人,三觀都不正常!曾許諾,你一輩子都休想洗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