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什麼的,對別人黑就好了。
那時候整天看見他盯著電腦,那些暗色的介面其實就是他炒股的介面。那時候他還很害羞,看見我過來了就藏著捏著,不讓我瞧見他在做什麼,還羞澀地和我說等和我結婚後就會知道了。結果不用等到結婚,現在就被我知道了,原來他在炒老婆本。
從徐晴被氣走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沒有見到徐晴了,甚至就連馮嶺都不會再出現了。後來我才知道,作為依附徐晴家族集團企業裡的一個小分支,馮嶺開的那個小公司被沈方滲透得最厲害,馮嶺要是稍作舉動,沈方隨時可以令他的公司灰飛煙滅!
而沈方這廝光明正大的說辭是:「姓馮的公司是新起的公司,下手最容易。」
私下說:「欺負我老婆的,我欺負回去;欠我老婆的,我會討回來。」
所以說,馮嶺欠我的,一直不歸還的錢款,也終於被沈方以另一種方式討了回來。
這就是沈方這段日子以來,為我做的事。
我曾責怪他冷淡,袖手旁觀,而在我發現衣框裡未洗的衣服上的一灘咖啡漬時,所有的責怪煙消雲散了。
那是那天他在咖啡館裡穿的衣服。
白衣黑領,前襟好大一塊咖啡漬。
那天不是說他並沒有挺身而出,而是站起來時,情急之下撞翻了咖啡杯,而那時候保安已經過來勸架了,所以他也就重新坐下了。等我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把桌子收拾得乾乾淨淨了。
他一直守在我身邊,一直沒有離開過。
衣服上的咖啡漬怎麼洗也洗不掉了,而沈方也再也沒有穿起這件襯衫,他說他嫌棄,作為一個醫生,他不可避免的擁有醫生的職業病,那就是潔癖症,稍微有點髒的衣服,他就絕不會再穿第二遍了。
但我卻偷偷地把那件襯衫藏在了箱底裡,作為最美的紀念。
那一天,他枕著我的大腿,陷入了安寧的夢鄉。
我這才發現,脫下眼鏡的他,眼底下有了一層陰影,這段時間裡,他一邊守著我,一邊不辭辛勞地炒「老婆本」,也真是難為他了。
我輕輕地撫摸他的頭髮,看著他在睡夢中,猶如一個孩子一般,洋洋自得地勾勒起一抹笑容,也忍不住微笑了。
對這個男人,我感激,我敬愛,也開始期待著他允諾給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