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無數次地對別人這麼說,但是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話。而我們剛剛經歷了分別,他依然如此堅定,令我不由得驚愕與感動。
徐晴怔怔地看了沈方許久、許久,才別過頭去,嘆了一聲:「我明白了,算我欠你的吧。」說完,她就離開了。
我不懂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我明白,這是她的最後一次出場了,沈方以他的手段,將這個女人徹底地逼出了我的舞臺。
我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的夾縫中,終於,鬆了一口氣,感覺籠罩自己許久的烏雲終於消散了。
沈方笑著牽著我的手回了屋,在進門的時候,我仍然有些懷疑:
這一切,真的就這樣結束了?
而且沈方真的不介意我肚子裡的孩子嗎?
關了門,我拉住沈方:「沈方,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馮嶺的。」
沈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我的嘴唇,對我溫柔地說:「跟這孩子有血緣關係的父親是誰,我無法改變,但是我可以讓孩子的戶口本上,父親一欄寫的是我的名字。」
「你真的不介意嗎?」
沈方微笑著搖頭。
「你爸媽呢?你爸媽答應了嗎?你有把我的事情告訴他們嗎?」
「我爸媽方面你不用擔心,我會搞定他們的。」
「可是……」
「不用擔心。萬事有我。」
「可是……」
「沒有可是,我會搞定的。」沈方寵溺地摸摸我的臉。
我迷茫地看著他,也許我應該試著將全部的信任都交託給他,至少,他是已經成功地幫我解決徐晴這一個大麻煩。但我終究放心不下,帶著別人的孩子和沈方談結婚的事情,總覺得對不起沈方。
「要不,我去把孩子打掉吧……」許久,我才小小聲地說道。
「嗯?」沈方皺起了眉頭:「你說什麼?」
我的聲音更小了些:「要不,我去把孩子打掉吧……」
「事情大條了呀……」沈方趕緊拉著我回沙發上去坐,說:「你怎麼會出這樣的念頭呢?你還記得你在醫院裡和你爸說的話嗎?你說女人懷一次孕、打一次胎、生一次孩子就是要女人的半條命,現在你要丟掉你的半條命?」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其實心裡面慌得很,這個世界上又怎麼可能會有人真正地願意喜當爹?
沈方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拍著我的手,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擔心什麼。其實你真的可以放心地把一切都交給我。我真的不在乎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你還記得我的職業是什麼嗎?如果我不喜歡孩子,我就不會選擇這個行業了,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