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昨晚,面對著自己最好的閨蜜,最傷心、最難過的心情我都發現出來了,胡言亂語說了那麼多,我自己都記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但表達自己愛上沈方後又被無情冷落的傷感的話肯定沒少說!
但是沈方怎麼會知道?難道是夏虹告訴他的?
夏虹嘴巴真不牢!
「別怪夏虹,是我自己在你手機上裝了監聽器,只要你手機有電,我就能聽到你說話。」沈方笑著說,「我以為你在咖啡館說那些話,是為了故意氣徐晴的呢,但是聽你說昨晚上和夏虹說了那麼多,我完全相信了呢!」
不愧是有錢人,表達愛意的方法真的是與眾不同啊!監聽器都裝上了……
我不知道是否要生氣他監聽我,但是我的心意傳達給了他,似乎,也不錯。
沈方說:「我猜你要走,所以趕在你走之前,在你手機裡裝了監聽器。你現在已經回來到我身邊了,我會拆掉它的,不會再監聽你了。」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他就把話都說完了!
沈方對我說:「不會再做這種事了,我保證!」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呀?」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一點氣都生不起來。我隱隱猜到了什麼,因為抱有期待,所以也生不起氣來。
沈方笑著摸摸我的臉,說:「想聽你心裡話。擔心你會出什麼意外。想保護你。原因很多,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你願意相信我嗎?」
我:「……」
他倒是對我很坦白。
監聽人的事情本身就不光彩,但是沈方也並沒有遮掩,他這樣子,我反而更加生不起氣來。抱著腿,鬱悶地把臉埋在腿間,身體上,都是沈方籠罩著我的陰影。我悶悶地說:「你現在都明白了?我愛上你了,你開心了嗎?可是我也好討厭你,什麼都不做,就只會看著我被別人欺負!」
「你怎麼知道我什麼都沒做?」
「唔?」我錯愕。
沈方微笑著說:「我一直跟在你身邊,徐晴要是對你做什麼,我就會出來的。」
「她打我了!」我瞬間悲憤交加,指著自己昨天被打的臉,衝他委屈地喊:「現在還很疼呢!」
「我呼呼?「沈方湊過來,像哄孩子一樣在我臉頰上吹氣。
我生氣地別過臉去,始終弄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麼。
我們就在同一家咖啡館裡,我被徐晴打臉,他卻不站出來,現在卻對我示好,這又算怎麼一回事?
我就如一隻鴕鳥一般蜷縮著,任他示好,心情複雜得不知該從那頭說起。
曾經我萬念俱灰的時候,無數次亂想:只要他願意回到我身邊,就算是要我打掉孩子,我也願意啊。而沈方如此高深莫測,上一刻冷淡,下一刻就對我示好。忽冷忽熱,讓我難以適應。
但我非常明白,我連為了他,孩子都可以不要的念頭都產生了,他只要再對我溫柔以對,過不了幾分鐘,我就會被他攻陷。
我對此,唾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