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撲哧一笑,戳了戳我腦門:「還叫我別亂想,現在亂想的是誰?就算我和徐晴以前有過什麼,她現在也已經嫁作人婦,也生了孩子了。就算我想有點什麼,也不可能對別人的妻子下手吧?我可是很忠於婚姻的!」
最後一句意有所指,我一下子就害羞起來,呸了一聲:「你什麼時候都不忘記給自己打廣告!」
沈方微笑:「我的假期可是越來越短了,再不抓緊時間打廣告,等時間一到,你不肯嫁給我怎麼辦?」
「我還沒想好呢。」我避開他的話,心裡面卻已經隱隱明白,自己已經動搖了,答不答應,也只是一個面子問題、時間問題罷了。
每當我站在他房間的視窗,看樓下的鞦韆時,心裡就好像水面盪漾起了水紋,一圈一圈地擴散。
他對我很好,那一種好是靜默守護的美好,他好像一直都守在我身邊,是深夜裡那一盞為我留到最後的燈光,是咖啡館裡最角落的守望,是在為難關頭寸步不離的守護。
他讓我明白,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一直都默默地關心我。
也許徐晴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昨天的離開只是為了等待一個契機,可我一點都不怪他。因為我也曾經深深愛著一個人,明白自己為了那個人,也玩過不少愛情中的小把戲。
「你還沒有才出來,徐晴和我究竟說了什麼話呢!」想明白了這些道理,我的一些沉重的心事也都放下了,對著沈方,也漸漸地變得俏皮活潑起來:「你猜猜她和我說了你什麼壞話?」
「應該是說我總是在被人揹後欺負她,但在人前卻裝作被她欺負吧。」沈方一點都不保留地說:「她總對別人說我是一隻腹黑的狐狸,心腸都黑成炭了,她應該也是這麼和你說的。」
「那你是不是呢?」我歪著頭問。
沈方笑著把問題拋給了我:「那你覺得我是不是呢?」
我想了一想,說:「你腹黑應該是有的,但是心腸有沒有黑成炭,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再怎麼黑,也黑不過徐晴呀!」我才不相信徐晴所說的所有話呢,如果沈方真的是一個壞心腸,那一個人兩年來能一直堅持著做一樣的事情,而且還沒有人說他一句不好,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壞到哪裡去呢?
「我不管你跟徐晴以前有過什麼,但是你的現在、未來,」都只能屬於我!「都不會再屬於她了!」
「那屬於誰?」他含笑問。
我笑而不語。
不是不點破,而是心中仍然有幾分羞澀,仍然還想再考驗他最後一回。
他見我不說,便無奈地笑了笑:「我明白了,我的現在、未來,都只屬於你。」
我避開了他的眼,故作冷漠卻又忍不住唇角飛揚:「這可不是我說的哦!」
「這是我給你的承諾。」他微笑著包容了我的小傲嬌,伸出手,輕輕地牽起了我的手,說:「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