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個賭。這裡面有5萬,如果你贏了,這些錢,就全都屬於你了。」
「賭?」我皺起了眉,我發現徐晴非常喜歡5萬這個數字,讓我離開馮嶺時開的支票是5萬,法庭罰款是5萬,現在打賭還是5萬。
不,她是在羞辱我。
一次又一次的5萬,不啻於狠狠地拿錢扇我耳光子!
徐晴說:「驗證一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愛你的方式,就是看他願不願意為你花錢。昨天你逛商場的錢都是沈方開的吧?我知道他有信用卡,你去跟他拿他的信用卡,一天之內,將他的卡刷爆,如果他很生氣,就說明他並不愛你;如果他一點都不生氣,那他就是真的愛你。」
這和小哥當天走的時候說的話一模一樣!
我盯著那張卡,猶豫了。
徐晴挑釁地笑:「怎麼,不敢?女人要花男人的錢,也就只有在結婚之前了。」
許久,我才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我憑什麼要和你打賭?」
「曾許諾,你有沒有發現,你只會問‘為什麼’,說‘憑什麼’,難道你就不能自己動動腦筋,好好想一想自己該不該這麼做?」徐晴嘲諷著。
我鬧了一個大紅臉,回想自己的言行,似乎真的如徐晴所說的那樣,總是在問著「為什麼」、「憑什麼」,那樣子看起來很蠢,像是總是依賴他人來尋找答案一樣。
徐晴沒有再勸說什麼,而是靜靜地等待著我。
也許是太在意徐晴這個敵人的原因,令我在思考事情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將自己和徐晴比較起來。這也許就是我和她的最大的區別,我會像個傻逼一樣不停地問「為什麼」,而她則是洞悉一切,靜觀其變。
許久之後,徐晴最先笑出聲來,打破了我與她之間的僵局:「你有上法庭告人的彪悍,卻沒有一擲千金的勇氣?」
「卡里面有五萬,你去刷沈方的卡,就算你刷爆了他的卡,這五萬元也足夠你填回去的。這只不過是一個小考驗遊戲,試一試,你也就能知道沈方是否如他嘴上所說的那樣真心愛你。」徐晴點了點卡,說:「你要是不想欠沈方,這裡也有5萬元,即使你刷爆他的卡,你也可以把錢填進去。這樣子,你不會欠他什麼,沈方也不會虧什麼,就只有我浪費了5萬元。你看怎麼樣?」
我仍在猶豫。
我得承認,這是一個極大的誘惑。
就像小哥說的那樣,如果沒有動心,也就不會在意了。
在今天之前,我還對自己說,如果沈方真的是一個適合過日子的人,那就嫁了吧,所以對他的事也就漸漸上了心。然而今天,卻發現自己對沈方的在意漸漸地變了味,我在意的,不是他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為什麼要說謊了,而是他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的。
我覺得我需要做些什麼,來證明自己比徐晴強。
就是這麼衝動的一個想法,令我接下了徐晴的卡。
正是因為如此,又或者是太想知道答案了,令我一時之間忘記了思考,忘記了徐晴是一個多麼陰險狡詐的小人……
「好,我接受你的條件,但是我也有條件,如果你不答應,這筆賭約我就不接!」無論何時,我都必須要有自己的主意才行!
徐晴見我拿下了她的卡,便笑開了:「好,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