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嫣去一旁做晚飯了,西青沉默地坐在角落裡,他的手藏在獸皮裙下面,不斷撫摸自己新的獸皮裙。
司嫣給北霽獸皮裙的時候,他好羨慕,給了他一條之後,心裡就蹦蹦蹦地亂跳,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雪白的小獸皮裙,比他之前的硬得包漿的獸皮裙好看太多了,軟軟的,好舒服。
他摸了摸獸牙上刻著的「西」字的地方,他並不知道這個圖形什麼意思,但是壞雌性說了這個字是「西」字。
南墨感覺自己的心情有點古怪,他從山洞口轉身回去的時候,注意到床上的東赤已經睜開了眼睛,兩個崽崽面面相覷。
南墨不明白,北霽為什麼突然就向著司嫣了,南墨也不明白,司嫣為什麼就給西青和北霽做獸皮裙了,還是親手做的。
難道是因為他們不配,所以壞雌性才對北霽他們好,而不對他們好嗎?
南墨看著兩個弟弟的獸皮裙,有點羨慕。
東赤也睜了一下眼睛,又快速閉上,他咬了咬唇,將腦袋埋進了獸皮裡面。
晚上司嫣做了一大鍋萵苣炒肉片,然後將之前的骨頭湯再次熱了熱,就帶崽崽們吃飯了。
東赤也醒了,狀況似乎好了不少,北霽給他端著碗,他不想再被司嫣強迫著餵飯,於是只能乖乖的自己慢慢地吃。
吃完了飯菜,北霽積極地去洗碗刷鍋,司嫣開始燒水,以及過濾飲用水。
燒完水後,倒了半桶洗澡水,司嫣看向西青:「西青,過來洗澡。」
西青走了過來,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又扭過了頭。
司嫣給他脫獸皮裙,西青這次沒有拒絕了,司嫣道:「我先給你洗頭。」
西青突然厲聲兇狠地拒絕:「我不洗頭!」
兇完之後,西青似乎又有點後悔自己語氣太重,他咬咬牙低下頭。「我不洗頭。」
司嫣怔了怔,道:「好吧。」
她把西青放在澡桶裡,淋溼後用之前的長耳獸獸皮廢料作為洗澡巾給西青洗乾淨後,將他身體擦乾後,將西青抱了出來,給他穿上了小獸皮裙。
西青整個人紅彤彤的。
壞雌性給他洗澡了,他感覺……他感覺……可恥的很幸福。
他咬了咬唇。
西青,你好了傷疤忘了疼嗎?
你不能原諒壞雌性的!
西青穿著新的白色獸皮裙坐在草墊子上,他感覺自己內心震動很劇烈,劇烈到他好想變成蛇形。
可是變成蛇形會不會嚇到壞雌性?
西青突然想起之前北霽變成蛇形和她親密的樣子,突然又很嫉妒。
嚇到她怎麼了。又不是第一次嚇她,大不了嚇壞了她被她打一頓好了!
想到這裡,西青說變就變,一條碧青色的森蟒出現在了山洞裡,他快速滑向司嫣,突然一個綠色的大蛇頭就出現在司嫣面前對著她吐信子。
司嫣的臉一瞬間就變得和西青一樣綠色。
我滴個乖乖……
「西……西青?」
綠色的森蟒對著司嫣吐著信子嘶嘶地囂張地道:「壞雌性,是我。」
司嫣心臟都緊了起來。
是崽崽,是自己的崽崽啊。不要怕,不要怕,怕了崽崽們要傷心了。
司嫣伸出手想要摸摸西青的腦袋,卻見西青的綠色的長蛇尾將司嫣的腰上一盤,然後又快速離開,沒讓她碰到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