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隱瞞了什麼?為什麼不肯說?
方媛覺得意味索然,她好心想幫助秦月,可秦月卻拒絕了。現在的秦月,把自己偽裝起來,貌似堅不可摧,其實脆弱易碎。蕭靜可能說得沒錯,她也許已經「八苦」俱全,苦海沉淪。
「那,秦老師,我先走了。」方媛告辭。
「你別走,我還有事問你。」秦月猛然抓住了方媛的手,力量很大,似乎生怕方媛離去。
「還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這兩年,你有沒有看到何劍輝?」
「沒有。」方媛的回答斬釘截鐵。
「沒有?你好好想想,會不會,他回到了醫學院,躲起來了,你沒有發覺?」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警方曾經在醫學院埋伏了好幾個月,都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怎麼可能呢?他肯定會回到醫學院的,回到醫學院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找你。」
一提起何劍輝,方媛就起了雞皮疙瘩,涼颼颼的,寒意侵骨。想到何劍輝兩年前一直跟蹤監視自己,將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都拍攝下來,那種關在試驗室裡當小白鼠的感覺,令她不寒而慄。
秦月歪著頭,沉思了一會,又問:「方媛,你睡覺時,還做不做噩夢?」
「偶爾也做。」
秦月眼睛放光:「哪種噩夢?是不是有個看不清容貌的男人,闖進你的夢境,對你喋喋不休?」
方媛搖頭:「沒有做過這種噩夢。」
秦月顯得很失望,鬆開了方媛的手。
「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不知為什麼,方媛突然很想遠離秦月。
這次,秦月沒有挽留方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