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就在她面前問吧,她遲早要知道的。」突然,黑衣人開口。
秋小姐和侯橙橙不過走了幾步,聽到這話後者立刻停了下來,走到了黑衣人身邊,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在一邊。
這情況看的我哭笑不得,不久之前秋小姐也是這麼做的,不過才短短的半天時間,這情況就已經反了過來。
不過昆布絲毫不在意,說既然你讓她知道,那我便也不瞞著了。
「你母親是南疆人?」昆布問的平靜,可是這問話卻像是重磅炸彈炸在我們中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黑衣人握緊了拳頭,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現在更蒼白了,可是他沒有辯駁,反而是冷靜的承認了,說這也是為什麼侯部長不帶他回燕京的原因。
「不是因為你的……」侯橙橙啊了一聲,指著黑衣人,後者苦笑著搖了搖頭。
怪病歸怪病,但不願意被牽絆也是真的,若是被查出來侯部長與南疆有交往,還是如此親密的關係,怕是會引起非常大的轟動。
如今我們對南疆的態度還好一些,祖國民族一家親。可是在二十年前,我們和南疆可謂是水火不容,侯部長到底是有多大的膽子,竟然和南疆有關係?
侯橙橙指著自己:「那我……」
「你不是。」黑衣人搖了搖頭。侯橙橙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失望,或許是因為她從來不知道母親是誰,哪怕是會被詬病的南疆人,她也不想自己是沒有母親的吧。
不過若是現在黑衣人的母親還活著,也不會被人詬病了。
昆布對黑衣人的態度很滿意,他點了點頭道:「南疆這幾十年來外出的人都有記錄,你母親是誰我心裡也大致有數,不過她怕是已經忘記你了吧?」
黑衣人咳嗽了兩聲,似乎不能承受昆布的話,隨即化作一聲苦笑:「是啊,我是個沒爹沒媽的,也就一個妹妹了。」
昆布卻冷笑一聲:「不,你有的,你不是還去南疆找過你母親嗎?」
「我……」黑衣人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是最終還是頹然的低下頭,估計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吧。
昆布笑了笑道:「你反駁也沒有用,南疆的規矩,出入都會有記錄,只要你進了南疆你的記錄就會永遠存在,所以你還不說實話嗎?」
我看著黑衣人,他說他在外面最多待不能超過三天,可是這裡到南疆可不是三天的問題,他如果能夠到南疆,證明他身上的怪病肯定好了。
黑衣人深呼吸:「我知道你,南疆的王,當年我去的時候還看到了你,不過比我大上幾歲,在南疆就已經有了非常高的威望!可惜了,要不是你,我的偽裝應該沒有人能拆穿。」
「錯了。」昆布淡漠的道。
黑衣人不明所以的看向昆布,後者攤了攤手:「你看到的應該是我哥。」
黑衣人愣住了,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想要說些什麼,被昆布一句‘我哥已經死了’給堵了回去。
「我是去過南疆。」黑衣人終於不再找藉口,直接承認了。
可是他說他的怪病並沒有好,去南疆之前他準備了很久,不僅準備了血液,還準備瞭如何能夠儘量的拖延時間。
畢竟侯部長是不允許他離開這個地方的。
後來他發現了一件事,就是隨著時間漸漸的推移,那些人來找他的頻率也越來越低,特別是冬天,一次性補足了食物便再也不管他,任由他自生自滅。
所以他選擇在冬天出發,穿過刺骨的泉水,走過千萬裡山路,最終到達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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