伢仔看了他一眼,突然冷笑了幾聲,說就是白死了,不然還能怎麼樣?
「你他孃的少給老子廢話,死的又不是你,你說的倒是輕巧。」林團長的火氣馬上就上來了,上前揪著伢仔的領子就要和他打起來。
伢仔無所謂的聳聳肩:「你要是覺得揍我一頓,強子就能回來的話,那就隨便揍。」
他這副樣子倒是讓林團長無法應對,頹然的鬆開手,苦笑著搖了搖頭。說他沒有想到寶貝還沒有摸到邊,身邊的兄弟就已經走了好幾個,就連雲七和老貓這樣的得力助手也一個受了重傷,一個精神出了問題。
伢仔嘆了口氣,指了指我們幾個道:「那些士兵不知道,林團長你一定知道吧?我們這些人的身份有多特殊,是走過多少危險才活到現在的。所以沒辦法,無論是同伴走了,還是自己走了,也只能接受,不然還能怎麼辦?你們死了還能成烈士,我們死了連名字都不會留下。」
我不想再聽他們這樣說話,說的再多也沒有用,因為這本就是無解的。
「行了,林團長,別說引不引得出來,就算引出來我們到底要耗費多少力氣,或者搭上幾條人命才能制服?再說我們現在傷的傷,昏迷的昏迷,必須得將剩下的氣力全都放在接下來的路上。」我冷靜的分析著。
林團長不甘心,但到底只是呼了口氣,說他明白了。
我點了點頭:「原地休整,一個小時後繼續前進。」
他們不再說話,我則和許教授兩個人一個接一個的上前檢視他們的傷勢,鑽地鼠還好,有魚鱗盔甲保護,只是脫了力。老煙除了臉上的傷之外腹部也拉了一道口子,好在不是特別的深,綁個止血帶也就差不多了。
伢仔就更沒事了,他只是被昆布連累。當時昆布用毒藥的時候他正好在旁邊,沒來的及避讓,結果就這麼撞了上去,然後昏迷了,搞的昆布也鬱悶,不明白他怎麼就正好撞上了。
伢仔更加的無辜,敢怒不敢言,只吶吶的說是他沒避開,我看的憋著笑,這人也就在昆布面前慫!
我們休息了快十分鐘的時候,老煙也醒了,但是他醒了也一句話不說,我擔心的問了兩句他只是表示沒事,叫我不要擔憂。
我不再追問,靠在一邊休息,說實話我身體也超負荷了,如果不是精神撐著,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個地方趕緊的睡一覺。
「長安,這個給你。」我正打著盹,昆布走了過來,我疑惑的看著他遞過來的黑不溜秋的藥丸,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指了指我的右手,說昭陵裡四處都是危機,我這樣只能用一個手的實在是危險,他這藥能夠讓我短時間內感覺不到疼痛,生死關頭可以用一顆。
「不過有後遺症,用了之後你右手很有可能就真廢了,所以一定要留在最後關頭!」昆布不放心的囑咐道。
我接過這藥丸,塞在最容易拿到的口袋裡,開玩笑的說手本來就要廢了,這樣好歹還能有個一線生機,是個好東西。
昆布臉色不太好,我知道他是猶豫這東西到底該不該給我。
我好笑的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什麼時候能用,什麼時候不能用自然是分的清的,而且你也只給了我這麼一顆,我肯定不敢隨意浪費。」
他這才好了一些,點了點頭說成,你自己注意。
作者「道門老九」的其他小說
《我當摸金校尉的那些年》《入殮師》《陰間神探》《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