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掃了一眼山谷,這山谷說小不小,說大倒也不算大,四周都是林子和山體,只有這一塊是空的,倒是和大頭說的有幾分像。
鑽地鼠眼珠子一轉:「這麼說,這狸貓是要引俺做午飯?」
大頭臉色有些古怪,鑽地鼠讓他別吞吞吐吐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那個,前輩,它可能是將您當成老鼠了,等下來時才覺得不對勁,這才、這才藏了起來。」大頭依舊吞吞吐吐的。
但這次鑽地鼠沒空訓他,只挑了挑眉,隨後雙手將袖子給擼了上去,說要將這一塊挖開,將那狸貓給挖出來,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等等!」
我忙攔住他,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要真是我父親遇到的那個局,我們這群人就麻煩了。
鑽地鼠往手心呸了兩口唾沫,說放心吧,要是出了問題不是砸俺招牌嗎?俺有分寸。
隨後就見他從腰間掏出一截細竹子,竹子已經發黃,表面磨的光亮,一看就是跟著他很久的物件。
這截細竹子一頭一尾都有兩個小拇指粗細的圓孔,被繩子串了起來。
鑽地鼠將兩端的繩子往兩邊指尖一扣,慢慢的順著竹子邊緣往中間捋,一共捋了差不多五次才慢慢的將竹子往地下一按。
這一動作看起來行雲流水,帶著無形的力道,將竹子豎著插在了他腳底的地裡。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竹子下面的土居然沒有絲毫動靜的就塌了下去,根本就沒有牽扯到其他的泥土。
可泥土本就是黏在一起的,就算用探陰鏟也不可能完全與其他泥土分開吧?
「小傢伙,看好嘞!」鑽地鼠衝我擠眉弄眼,竹子又如法炮製在圍著那一圈插了幾下,泥土一波又波的塌下去,最後露出個人腦袋一般的坑洞。
這還不算完,只見鑽地鼠將竹子擦乾淨往腰間一插,人竟然慢慢慢慢的就這麼進了那坑洞裡。
縮骨功……
我驚訝的差點沒將眼睛瞪出來,這門功夫我倒是聽過,但一直以為不過是以訛傳訛,人的骨頭再軟能軟到什麼程度?
可這鑽地鼠眨眼就消失在我面前,這由不得我不信。
原來這才是他鑽地鼠這一名號的由來。
難怪他能盜那麼多古墓,這樣打盜洞的方法,觸及機關的可能性最小,也不費力,於是盜墓便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這也真就是陰溝裡翻了船被逮住了,否則現在指不定還是讓國家頭疼的盜墓賊呢。
「驚訝?」老煙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饒有興味的問道。
我如實的點了點頭,說這功夫確實不得不讓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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