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的愣愣的,意思是說老煙很有可能會閃著腰什麼的?
可若是這樣他們完全沒有必要瞞著我啊。
老夏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小年輕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是閃著腰那麼簡單?若是一個不好很容易造成股骨頭錯位,整個人瞬間殘廢,別說是幹我們這行,就是做其他行業也不行了。
我一聽急忙要起身,許教授一把按住我:「你要做什麼?」
「我得去看看!」我吼道。
許教授拉著我勸道:「你就別添亂了,昆布已經去了,你這一身傷去了也沒用。到時候昆布還得顧著你,豈不是反而害了老煙?」
我一聽覺得也是,可心中卻焦灼不已,許教授勸我說我要做的就是將傷給治好,老煙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伢仔也受了傷。這才沒找到墓呢,已經損失慘重,到時候還怎麼下墓?
許教授說的頭頭是道,我按捺住心中的焦灼讓他給我上藥。
譁……
輕微的聲音出現在耳朵裡,我一激動的站起來,許教授無奈的問我怎麼了,我激動的指著林子道:「他們回來了!」
我話音剛落,昆布就架著奄奄一息的老煙從林子裡走出來,他們兩人的身上都有血跡,我心中一緊,昆布用的是毒藥,不會有蛇血濺在他們身上,那就就是他們自己的了?
「怎麼樣,怎麼這麼多的血?」我忙迎上去。
許教授和老夏已經接過老煙,讓他平躺在一邊,仔細的檢查著。
昆布搖了搖頭說這些血是被樹枝刮的,沒什麼大事,那些蛇也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毒藥一下去便都翻了肚皮,但老煙卻還是被其中一隻蛇給咬中了,當下就昏迷不醒。他看了一眼,應該也不是劇毒,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苗藥都不管用,這才想著先拽出來給我們看看。
徐教授和老夏一個拿起老煙的手腕看脈搏,一個掀開老煙的衣服看傷口,隨即面面相窺。
我看他們這樣奇怪,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奇怪就奇怪在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現。」許教授疑惑的說,他研究過整個蛇的綱目,鮮少有他沒見過的蛇,也鮮少有他沒研究過的蛇毒,可是老煙身上這一種他卻不知道,這才是最為奇怪的。
和昆布一樣的結論……
昆布的苗族聖藥幾乎能解大半的毒,可依舊對老煙這個不管用,許教授也束手無策……
我有些急了,拉著許教授的胳膊說你可一定要救救他。
「老煙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你放心。」許教授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掏出一把尖利的刀子,又點燃了一根蠟燭,將尖刀放在上面烤了烤,對準老煙胳膊上蛇咬的痕跡,劃了一個十字。
黑色的血頓時從裡面湧出來,放了差不多一分鐘血都沒有變紅的跡象。
這是劇毒的表現,可昆布明明說不是劇毒。
我看向昆布,卻見他也皺著眉,顯然也想不通這裡面的關節,我握著老煙的手,腦袋卻拼命的轉著。
「那個、俺可能有辦法。」一道弱弱的聲音傳來,我扭頭一看就見老鄭叔有些害怕的看著我們,船上那幾天沒嚇著他們,倒是這半天卻將他們嚇的不輕,我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我急切的道:「什麼辦法?」
老鄭叔解釋說他們為了抑制身上鱗片的增長,也研究過不少的中草藥,海邊、林子裡能用的草藥基本都用了,甚至有時候會捉蛇蟲這些熬藥,他看老煙這個症狀倒是和當時他們拿蛇熬藥的時候有個人喝了差不多。
我忙問他那人最後怎麼樣?
「自然是救活了,不然俺也沒臉開這個口了。」老鄭叔笑著道。
隨後他也沒有吊我胃口,只是有些為難的說如果要救老煙的話,我們得立刻返回船上,因為他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檔子事,能用到的藥材都在船上。
半天的路算是廢了,可我們沒有一個人有意見,許教授摸出一顆丹藥,說是以前藥罐子還在的時候給部門裡煉的,可以讓毒性蔓延的慢一些。我則一把背起老煙,昆布扶著伢仔,一群人急急忙忙的往回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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