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伢仔坐了起來,他神色稍緩,老煙問他剛剛有沒有碰過什麼特別的東西?他吶吶的搖了搖頭說沒有,就是走的好好的就覺得背上又癢又疼,一開始也沒當回事就是自己撓撓,直到我去拍他才覺得疼的鑽心,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
老煙摸著下巴,環視了一下四周,只見我們周圍都是樹林,也沒見什麼特殊的東西。
許教授琢磨著說也有可能是某種有毒昆蟲,這種林子裡有這樣的蟲子也不奇怪,有的人碰到便是一身的包,而且這種蟲子非常小,衣服一動它們就逃了,看不到也很正常。
我疑惑地道:「那也沒道理就伢仔一個人中招呀。」
「那誰知道,許是這小子長的太細皮嫩肉,被什麼蟲子精給看上了。」老夏嘿嘿笑著,伢仔沒好氣的瞪著他,可前者卻有恃無恐,仗著伢仔現在有氣無力的打不起口水仗,一個勁兒的損他。
許教授看不下去了,說老夏你也夠了,別和個孩子計較。
「我說老許,你家娃娃損我的時候你可一句話沒說,怎麼,現在我說他一句你就護成這個樣子?」老夏打趣道。
許教授攤了攤手,竟然難得的開了玩笑:「誰讓伢仔是我家娃娃,而你就是個糟老頭子呢?你要是我家娃娃我也護著你。」
老夏一臉的挫敗的答道:「行行行,你們師徒兩個啊,分開看都像個人,這合在一起就是個混球。」
他們倆的打趣老煙沒有心情聽,而是在地上樹上仔仔細細的搜尋著,半晌後挫敗的嘆了口氣說什麼也沒找到,若是蟲子也應該有痕跡,土裡的蟲子地上有碎泥,這樹上的蟲子樹幹樹葉上怎麼的也會留下一些蟲眼,可是都沒有,這裡壓根就不像是有蟲子的地方。最多也就是偶爾跳過幾只螞蚱和一些常見的蟲子,但這些蟲子都不會造成伢仔身上的情況。
「昆布,你那邊怎麼樣?」老煙急切的問道。
昆布臉色不大好的回答:「蠱蟲都還沒回來,可能是遇到什麼東西了……」
我一聽心就沉了,昆布的蠱蟲回不來的情況很少見,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可能等待我們的都是能脫層皮的玩意。
伢仔自嘲著說可能還真有什麼蟲子精,看上了他在他身上做了記號呢,反正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大家休息休息就趕緊的走,省的耽誤進度。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許教授低喝了一句道:「這種未知的地方危險最多,一個小傷口足以致命,可不能小看。」
伢仔連連點頭說他也沒有小看,只是看著氣氛太凝重了,他給調調情緒而已。
許教授簡直都不想理他,只密切的關注著昆布這邊的狀態。
「有動靜了!」大概五分鐘後,昆布猛然喊了一句。
噗嗤噗嗤……
我們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至於連蠱蟲飛行的聲音都能聽到,可是這聲音不對啊?
我抬眼看向昆布,他臉色已經變了,但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只是視線卻鎖在了前方。
一隻金蟒跌跌撞撞的飛了過來,還沒到昆布掌心就一頭往下栽去,昆布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接住,放在耳邊聽了聽,半晌後臉色凝重的抬頭:「被攻擊了。」
金蟒可是戰力極強的蠱蟲,什麼東西能攻擊它,關鍵是看樣子還勝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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