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煙一屁股坐在地上，少見的抓了抓頭髮，煙一根接著一根，每根又抽不到一半就被煩躁的掐滅。
我想說什麼卻被昆布攔住了，他做了幾個手勢，頓時和我一樣想要去勸慰的伢仔也沒了動靜。
二十分鐘後，一包煙見了底，老煙也恢復了平靜，他用菸屁股在地上戳著，一字一句的道：「老鄭頭說的沒錯，不會是鬼，既然不是鬼，那麼就是人了。」
人？
我驚疑不定，什麼人能夠打的大家措手不及。
老煙神色有些奇異，半晌後才說拋去所有不可能，留下來的那個就是最可能的答案了。
「什麼？」我隱隱的猜到了什麼卻不敢相信。
那邊老煙已經開口了，語氣中藏著說不出的怪異：「四姑娘。」
果然……拋開所有不切實際的，也只有這個最為合理，只有她有這個本事，可是動機呢？
總之她沒有必要害我們吧？
「錯了，她是在保護我們，但她卻又不方便露面，所以才故意讓我們察覺到危險，我甚至懷疑我們倆之間斷開的訊息傳遞也是她做的。」老煙理清了思緒，快速的推理道。
我突然想起我離開船底前遭受到的大眼睛攻擊，在一陣落水聲後突然消失不見，如果老煙的推斷是正確的，那個時候下海的只有可能是四姑娘。
老煙語氣有些奇怪，不解四姑娘為何不能讓我們看見。
我幽幽的道：「或許不是不讓我們看見，她在避開其他的東西。」
老煙猛然抬頭，盯著我半晌卻一動不動，我以為說錯了什麼，沒想到他卻一拍手道：「沒錯！這樣就解釋的通了，她是我們這些人中對那些個魑魅魍魎威脅最大的人，所以她避開這些鬼東西的視線，為的就是打它們一個措手不及。」
可我聽了卻沒有覺得輕鬆，因為逼的四姑娘這麼做的東西已經不僅僅是怪物那麼簡單了，它已經有了靈智，否則四姑娘何苦要避開呢？
我這想法讓剛剛活泛了一些的氛圍又凝固起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都凝重的很。
「我想再下一次海。」看著沉默的眾人，我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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